“你怎麼得罪的小沈總,說出來,讓我們聽聽?”
“今晚要不要跟我走?嗯?把姐妹們伺候好了,說不定還能幫你求求情。”
“說話啊,啞巴了?”
一群人圍著他嬉笑調戲,蕭馳野始終隱忍不發一言,這讓為首的那個女人有些掛不住臉。
她拿過一瓶酒,掰開了蕭馳野的嘴,表情狠毒,“高冷什麼呢?一個廢物服務生,給臉不要!那就給老孃喝,喝到我們滿意為止。”
高度洋酒被猛地灌進喉嚨,灼燒感從食道一路燒到肺腑。
一部分液體撒在外面,淌進還沒痊癒的傷口處,疼得他青筋暴起,臉色慘白如紙。
被灌醉後,他像條流浪狗一樣被丟在甲板上,整夜的海風吹得他發起高燒,頭重腳輕。
可第二天一早,他又要開始新一輪的“服務。”
嗓子已經啞得說不出話來,膝蓋一片青紫,不管船上的人怎麼侮辱他,蕭馳野都默默忍受。
他想只要熬過這三天,拿到錢,楊姨就能儘快做手術。
終於,時間到了。
遊輪開始返程,蕭馳野心中那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幾分。
可下一秒,“轟”地一聲,平靜的海面上突然颳起狂風!
豪華遊輪在巨浪中隨波搖晃,眾人尖叫慌張,卻又無處可躲。
巨浪又起,船翻了。
蕭馳野很快被海水吞噬,岸上很快有救援人員趕來,他混沌的聽到曲姍姍說,
“先救澤川哥!”
聲音滯了幾秒,她又改變主意,“算了,找到蕭馳野,也一起先帶走吧。”
蕭馳野心頭一頓,還沒來記得消化這點意外和感動,熟悉的聲音就又再一次傳來,冷靜,客觀、不帶一絲感情。
“畢竟...他和澤川哥是同一個血型。如果需要獻血獻器官什麼的,他在也比較方便。”
蕭馳野心裡最後一絲僥倖,也被這句話擊得粉碎。
他原以為,她心裡至少還有自己的位置,哪怕一點點。
原來,就連這一點點的分量,都沒有。
一旁,沈氏集團沈總的秘書李山得知沈澤川出事,也帶人趕來幫忙。
在看到擔架上剛被人救上來的蕭馳野時,他腳步頓住,瞳孔驟縮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