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垂珠蓮花樣式呢，你似乎很喜歡垂墜的流蘇。”
現在是討論簪子的時候嗎？
溫芙緊閉著嘴不想再說一字，連氣流都竭力由牙尖守衛著不放出來。
陸聿修撐頭看著她，將她羞惱交加又無法脫身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。
看她如驚弓之鳥，因任何重一點的聲音就站立難安，手指攪在一起，又因為寂靜想象到更多，抽身不得只能提心吊膽希冀他停下。
被他靠近，是這樣一件難受的事嗎。
長久寂靜中陸聿修低頭，緩緩吐出口氣，聲音低，姿態也低。
“坐下吧。”
“我不會擅自靠近你。”
溫芙鬆動瞬，沒有動。
“抱歉，是我先入為主以為你會同意。我忘了你同陸洵夫妻情深，大抵是接受不了的。”
“明日我同嬤嬤說清楚，不令你為難，好麼？”
放低的姿態令溫芙艱難從喉嚨裡擠出一點聲音，她是真的為難，一面是倫理綱常，一面是陸聿修純粹被牽扯進借嗣之事中的愧疚，兩面夾得她同被陸聿修壓住舌面一般動彈不得。
陸聿修似僵持得難受，影子她面前晃動下。
冷風在窗外呼嘯，她知曉冬日漸臨，窗外無數雙眼還盯著裡面同樣身不由己的兩個人。
陸聿修看著她坐下來。
她不該在這種事上心軟，後退一步，便讓陸聿修有機會從她並緊的雙腳裡擠進來，卡在其中。
鞋尖稍稍用力，就將她雙腳分開點，她情不自禁踮了下腳，顫巍巍落下來。
陸聿修垂眸，哪還有剛才愧疚、低落的樣子？
只有微笑：“抱歉，已經到這裡了，只有先把今晚做完。”
“同我說說話吧。”
喘息聲更重了，低低往人耳朵裡鑽，可憐的，竭力閉緊膝蓋還無濟於事的溫芙僵硬，頭次面對這種情景聲音都是軟的：
“我不知道說什麼。”
“說說今日玩得開心嗎？”
“今日？今日去侯府看了戲，還見到了幾位一起玩的小姐......”
“嗯。你今日很漂亮。”
“為什麼眼神躲閃，不看我？”
溫芙手指蜷縮了下，避無可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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