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有空離開，那同你妻子多說幾句話，應當不介意吧。
陸聿修捏過她牙尖，把舌頭也摁下來：“他不會聽見的。”
“他什麼都不會知道，你也沒做什麼，因為我們只是試試不是嗎？”
“若你實在不喜歡，就只當口頭應下此事，做做樣子給老國公看，免得他日後又想出別的方法打擾你，是不是？”
“借嗣，就同你喝李大夫的藥沒有區別。李大夫把脈檢查，我也檢查溫小姐有沒有哪不大合適的，日後總要用到的。”
“好乖，再開啟一點。我看看是不是咬到自己了。”
不是隻做做樣子嗎，咕嘰，溫芙累得吐出舌。
她著急去推：“你不要再攪了，不舒服......”
“哪裡不舒服？”陸聿修細細問，直到塗滿她下巴，粘膩聲音在安靜屋中掩飾不住起來。
“怎麼有聲音？”陸聿修教育溫芙，手指黏溼壓下舌頭，“要小聲，否則被你夫君聽到怎麼辦？”
她抖了下，怯怯咽回去。
真可憐，左右都想不清陸聿修摸她眼睛，摸她嘴巴是在檢查什麼，又怕問了要被檢查得更多，恐嚇兩句，又自己聲音壓回去，生怕把陸洵吵醒了發現他們在門邊做什麼。
只是檢查嘴唇而已，就這麼怕，後面要哭成什麼樣。
直到人真的撐不住了，陸聿修才略帶遺憾抽出兩根潮溼的指頭。
重新擦淨她打溼的下巴。
“沒什麼問題。”
見她警惕望著自己手掌，聽到自己明日還來時面露急色，陸聿修問她：
“借嗣要做什麼，你不清楚嗎。檢查清楚，對你我都好。”
“既然答應了，就要好好做。”
“早些有結果，這件事也早些結束。”
溫芙怔楞住。
陸聿修比她年長五六歲，他端著派頭說話時，很難讓人生出反駁的心。
何況溫芙只想著拒絕，沒細想過子嗣的事。和陸洵二人平時大眼瞪小眼，也沒做過什麼。
子嗣是怎麼來的，她一知半解的，今日被被摸了嘴巴，她都不知道陸聿修為什麼要摸，用沈沈又森森的目光注視她開啟的一切，連吐出去的氣也不放過。
想來想去，和陸聿修接著繼續似乎是板上釘釘的事了，溫芙惶惶然捂住臉，不敢回頭。
心裡亂亂的，晚上睡覺也不安穩——她換了床，睡到小榻上。
一整天了嘴巴還紅豔豔的，她實在不敢抬起頭和從前那樣睡到陸洵身邊去，只有先蹲在床邊吶吶問陸洵能不能快醒，得不到答案，再抱著被子搬走。
門也不敢出來，怕碰上陸家其他人，陸夫人或者老國公，他們說話都有點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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