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一張紙巾,小心翼翼地幫我擦掉額頭上的汗。
“朝朝,你認真的樣子真好看。”
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“薄丞硯,你被奪舍了吧?”
接下來的半個月。
薄丞硯雷打不動地每天準時出現在我的灌餅攤。
他學會了剝蒜、切蔥花、打包。
甚至還能幫我應付那些難纏的顧客。
有他在,我的生意比以前好了十倍不止。
月底的時候。
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,數著這個月賺的錢。
加上薄丞硯還給我的那筆鉅款。
院長媽媽的手術費不僅湊齊了,孤兒院的孩子們也能換上新衣服了。
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感覺壓在心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。
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薄丞硯提著一袋新鮮的蔬菜站在門口。
他熟練地走進廚房,開始洗菜切菜。
“老闆娘。”
他一邊切土豆絲,一邊轉頭看我。
“我今天的表現,能轉正嗎?”
我靠在門框上,看著他忙碌的背影。
“轉正?你這和麵的手法還差得遠呢。”
我遞給他一張紙巾,擦掉他臉上的水漬。
薄丞硯順勢抓住我的手,眼神無比認真。
“朝朝,我不是在開玩笑。”
“我想轉正,做你真正的男朋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