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歲歲的話落下，會場像被按了靜音。
沈明珠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。
下一秒，她捂著肚子，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硯辭，她才四歲。”
“一個孩子懂什麼？”
“肯定是沈知意教她說的！”
周硯辭沒理她。
他盯著歲歲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歲歲被他的語氣嚇得往我身後躲。
我擋住他的視線。
“她剛開口，你就審她？”
“周硯辭，你也配問？”
“夠了！”
沈明珠尖聲打斷我。
“你不就是想逼我驗孕嗎？”
“驗就驗！”
她說得痛快，手卻緊緊攥著禮服。
我聽見一道急促的機械音。
【警告！宿主生命體徵異常！】
【偽裝程式剩餘時間：三分鐘！】
歲歲眨了眨眼。
【媽媽，她要跑。】
我給許律師使了個眼色。
許律師立刻讓工作人員關上側門。
醫院就在酒店對面。
二十分鐘後，醫生帶著便攜裝置趕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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