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辭臉色發白。
“歲歲,你不喜歡錢,爸爸可以買別的。”
“玩具,裙子,小馬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都行。”
歲歲搖頭。
“我想要媽媽不哭。”
一句話,讓他徹底沒了聲音。
她又說。
“以前我怕你。”
“現在不怕了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要你了。”
“你也說過,不要我。”
周硯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他抬手想碰歲歲的頭。
手伸到一半,又停住。
“我那天說的是氣話。”
“不是。”
歲歲很認真。
“你說了很多次。”
周硯辭緩緩垂下手。
我把銀行卡放進他口袋。
“她缺的不是錢。”
“是四年來,每一次該被保護的時候,你都沒出現。”
“周硯辭,補償基金交給法院。”
“該付多少撫養費,按判決執行。”
“別拿錢買孩子的原諒。”
他低著頭。
“知意,我們還有可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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