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跳得不算專業，甚至有些生澀，但那股子放縱的勁兒，像是一頭終於掙脫籠子的小獸，笨拙卻熱烈。
林硯辰招了招手，旁邊候著的服務生立刻俯身過來。
服務生點點頭，轉身消失在樓梯拐角。
許驍不知何時晃了過來，順著他的目光往下一瞧，吹了聲短促的口哨：“紅色衣服那個？長得還不賴嘛!”
下一秒，沈之南端著一杯香檳晃過來，順著林硯辰剛剛的視線掃了一眼舞池，又看了看他，笑著把酒杯遞過去：“看啥呢？看這麼認真？連酒都不喝了。”
林硯辰沒吭聲，拿起手中香檳，仰頭一口飲盡，喉結上下滾了滾。杯底磕在欄杆的金屬扶手上，發出一聲極輕的響。
“沒看什麼。”他把空杯擱在侍者的托盤上，轉身往包廂方向走。
許驍和沈之南對視一眼，雙雙挑了挑眉，隨即也放下杯子跟了上去。
包廂門在三人身後合攏的瞬間，樓下的音樂恰好切了一首新歌。
而姜沐歡仍在舞池中央，渾然不知二樓曾有一道目光，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。
等姜沐歡和郭檸從舞池裡鑽出來，回到卡座時，沙發上己經坐滿了人。
果盤、酒瓶擺了一整桌，幾個年輕男女正舉著骰盅玩得熱鬧，見到兩人回來，紛紛起鬨著讓郭檸罰酒。
郭檸倒也爽快，端起一杯仰頭就幹，然後拉著姜沐歡挨個介紹。
姜沐歡一一笑著點頭，禮貌地打著招呼。桌上的人她大多眼生，基本都是青城的富二代。
有人遞了杯酒過來，她接過抿了一口，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，很是舒服。
幾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，一個穿著黑色馬甲的服務生忽然出現在卡座旁邊，微微欠身，語氣恭敬:
“打擾一下，林少請各位移步到二樓包廂，今晚的消費都記在他賬上。”
喧鬧的卡座安靜了一瞬。
白拓最先反應過來，眉頭一挑：“哪個林少？”
服務生的語氣依然客氣：“泰和集團的林少。”
空氣裡浮起一絲微妙的變化。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，有人放下了手中的骰盅。
泰和集團這西個字在青城的分量，不用多解釋，頂級豪門，產業橫跨商貿、科技、投資等多個領域，是金字塔尖的那一撮存在。
有人湊到旁邊壓低了聲音，自以為足夠隱蔽：“聽說林少換女伴比換衣服還勤，今晚搞這陣仗，他該不會……是看上咱們誰了吧？”
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，那人立刻噤聲，端起酒杯假裝喝了一口。
但姜沐歡還是聽見了。
白拓平時想搭上林氏這條線都得託關係，如今人家主動把臺階遞到腳邊了，哪有不上的道理？
他站起來拍了拍褲腿，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：“林少盛情，咱們哪有不去的道理？走走走，都起來，別讓人家等著。”
卡座裡的人陸續站起來，有人整理衣領，有人掏出手機照了照自己的髮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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