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
林硯辰回頭瞥了一眼床上依舊熟睡的身影，聲音更低了些：“謝家那邊，繼續派人盯著謝承宇。”
“是。”
掛了電話，林硯辰到隔壁房間沖涼。
姜沐歡慢慢睜開眼睛，剛他打電話那會兒，她就己經醒了。
她現在不清楚自己跟林硯辰之間的關係，是上下級？還是曖昧的炮友？又或是她不敢深究的戀人？
她靠在床頭，安靜地坐在那兒，眼神有些放空地望著落地窗外的藍天。
聽見腳步聲，她眼睫輕輕一顫，側過頭來。
林硯辰剛衝完澡，髮梢還滴著水，腰間隨意繫著一條灰色浴巾，水珠順著他精悍的胸腹線條滑落，沒入腰際。
他看見她醒著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怎麼坐起來了？”他走過去，遞了杯溫水給她，語氣溫柔，“不多睡會兒嗎。”
姜沐歡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口水，乾澀的喉嚨有所緩解。
“我聽見你打電話了。”她聲音有些啞。
林硯辰也沒繞彎子，放下水杯，順勢坐到床沿。
“嗯。劉特助己經在處理了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爸多想？”她輕聲問。
“想什麼？”
林硯辰俯身，鼻尖蹭過她的耳廓，呼吸間帶著薄荷的清涼氣息，“想我跟你的關係？”
他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，“經過昨晚，你是不是該打算對我負責，然後跟謝承宇取消婚約，然後考慮考慮我？”
姜沐歡裝作無關痛癢，“跟人發生關係這種事情你應該不會在意，昨晚事出有因，我不用你負責，也不怪你。”
空氣凝固了一瞬。
下一秒，林硯辰首接翻身將她壓進床裡。
他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，高舉過頭頂，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力道大得讓她不得不轉過頭來對上他的視線。
那雙眼睛，此刻黑沉得像暴雨前的海，翻湧著駭人的怒意，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。
“姜沐歡，”他幾乎是咬著這三個字，嗓音壓得極低，卻字字帶著火星，“你把剛才的話，再給我說一遍。”
姜沐歡被他眼裡的風暴嚇了一跳，但那股倔勁兒也上來了。
她迎著他的目光，睫毛顫了顫，卻還是強撐著那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“我說錯了嗎？林總身邊又不缺女人，昨晚不過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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