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最後找了一家24小時營業的麵館，點了招牌牛肉麵。
外面街道很多店都己經打烊了，畢竟己經凌晨1點多了。
“老闆，麻煩不要蔥跟香菜。”姜沐歡笑著提醒老闆。
晚飯沒吃飽的姜沐歡，此刻大快朵頤。
林硯辰吃得不多，略動了幾口就停下。他單手支著下巴，饒有興致地盯著姜沐歡看，像是看什麼有趣的風景。
“還要加嗎？”他指了指姜沐歡一掃而光的空盤。
姜沐歡連連擺手，“不用不用，我飽了。謝謝你請客。”
林硯辰起身，自然拎起她的包包，“那走吧。你家住哪裡？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南風公寓。”
車過了兩個路口，林硯辰才慢悠悠地開了口：“剛看了你工作，那些資料，按理說不會讓你一個新人單獨做。誰安排給你的？”
姜沐歡扯出一個略顯侷促的笑。“經理有讓同事跟我一起弄，是我這邊經驗少，出了岔子。下次會注意的。”
車裡有片刻的沉默，姜沐歡能感覺到林硯辰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。
兩人沒再交流。
姜沐歡白天忙著修改檔案，沒空午休，又加班到深夜，現在累得首接在車裡睡著了。
車停穩後。
林硯辰沒有叫醒她，而是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，側身靜靜地觀察她。
路燈的光透過樹影，斑駁地灑在姜沐歡的臉上。
她的睫毛很長，隨著呼吸輕輕顫動，像振翅欲飛的蝴蝶。
半夢半醒間，姜沐歡感覺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臉上。她睜開眼，先是看到了車頂棚，然後才慢半拍地轉過頭。
她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上次是酒後裝睡，這次是真在人家車上睡著了。
林硯辰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寂靜：“醒了？”
姜沐歡輕咳了一聲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：“……抱歉，我睡著了。”
“嗯，這次沒裝睡。”林硯辰眼裡帶著幾分戲謔。
沒料到上次裝睡的事被他當面拆穿，姜沐歡耳根紅得滴血。
林硯辰伸手過來慢悠悠地解開她的安全帶，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腕，帶來一陣酥麻。
看著她匆匆下車的背影，林硯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早點回去洗澡睡覺，明天還要上班。”
姜沐歡幾乎是落荒而逃，頭也不回地疾步往公寓去。
林硯辰透過車窗，看著那抹纖細的身影在眼前漸漸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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