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在他臉那裡多停留了兩秒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他突然問。
姜沐歡回過神：“在想……城南專案的選址報告。”
林硯辰笑出聲，“跟我一起，你在想選址報告？”
姜沐歡的臉熱了一下，但她穩住了聲音：“不然呢？”
前方紅燈，車緩緩停了下來。
林硯辰轉過頭看她，車廂裡的光線很暗，只有儀表盤的藍光和窗外路燈的暖黃交替投在他臉上。
他看著她，沒說話，眼神里有一種很沉的東西。
“想點輕鬆的，”他說，“比如明天天氣怎麼樣？”
姜沐歡的心被他搞得七上八下，尷尬地回道：“明天天氣應該不錯吧。”
綠燈亮了，他踩下油門。
林硯辰不再逗她，一臉認真道：“你爸邀請我參加宏遠下個月的行業酒會，以合作方的名義。你想我出席嗎？”
林硯辰看著她，眼神里帶了點說不上來的意味。
姜沐歡猜不準林硯辰來問她的動機。
這個問題像一個被輕輕推過來的球，滾到了她腳邊，接或不接都在一念之間。
想了一下，她插科打諢道：“專案層面的正常社交，如果你覺得有必要，去一下也行;如果你覺得沒必要，那也可以拒絕。”
“我說的是你，”林硯辰首截了當地打斷她，“你想不想我去？”
晚風從車窗的縫隙裡穿過來，吹動姜沐歡肩頭的碎髮。
她實在不知道林硯辰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，自己該說“想”還是“不想”，只好老實回答“不知道。”
良久，耳邊傳來林硯辰的答案。
“我還是決定出席。”
說完，他側目觀察姜沐歡的反應。
姜沐歡被他搞得快無語死了，既然內心己有決定還問別人。
但又礙於他的身份，只好淡淡地回了個“哦”。
“我想你以我女伴的身份，陪我出席。”
姜沐歡揣摩不透他的心思，首白髮問:“為什麼偏偏讓我做你的女伴？”
“這樣的名利場各取所需，我需要你撐場面，你也能借著我在青城商界展露頭角。”
話音落下，林硯辰打著轉向燈駛入自家所在街區，車子緩緩泊在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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