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裡,曹衛國取出兩斤豬肉、三斤麵粉,又拿了幾個蔫了吧唧的菜瓜開始包餃子吃。
本就是孤兒,做飯雖然不說多好,但做熟做差點還是可以的。
至於為什麼不立馬服用身體強化液,因為晚上還有一場好戲,他還得靠後腦勺這個傷訛賈張氏易老狗一筆呢。
很快,西合院又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“咚咚咚!咚咚咚!咚咚咚!……”
敲門聲不斷響起,惹得曹衛國本就不耐煩的心更加煩躁了。
“敲你M的敲,報喪啊。敲這麼急!”
眾所周知,普通的敲門聲,一般都是很有節奏的三下。
像這樣緊急而且沒有節奏的敲,通常都是家裡發生大事了,而最常見的大事自然就是白事。
曹衛國罵罵咧咧的開啟門,看見易中海一臉不悅的站在門口,周圍站了一圈圍觀群眾,有的還首接抱著碗,邊吃飯邊看熱鬧。
見他開門,想要進屋,被曹衛國首接擋在了門外。
“曹衛國,你今天為什麼打老人?你怎麼能打長輩呢?還有,你還打了東旭,我告訴你,趕緊給你賈家嬸子和東旭賠禮道歉,賠賈家醫藥費。”
“我做主,你就給賈家二十塊錢,然後把你家的房子讓一間給賈家住吧。我……”
“啪!”
還未等易中海說完,曹衛國的五指山就出山了。
一記響亮亮的大逼兜,結結實實抽在了易中海的臉上,打的他一個趔趄,瞳孔首接地震了。
“易中海,我給你臉了。你以為你誰,還你做主?你做誰的主?不要臉的老登,你不過是個不相干的鄰居,還想做我家的主,你咋不上天呢?”
曹衛國也不慣著他,對易中海這種道德綁架偽君子,說什麼都沒有一巴掌有用。
果然,一巴掌下去,易中海首接不說話了,而是一手捂著臉,一手指著曹衛國。
只是那手抖得,和得了帕金森似的。
全場更是瞬間安靜如雞。
要說打賈張氏,他們看了不覺得什麼,但打易中海,這就讓大院的人倒吸一口涼氣,畢竟易中海和賈張氏可不是一個段位的。
“你,你,你……你個畜生!居然打老人,你爹媽死的早,沒有教你,今天我就教教你如何做人!”
“老劉、老閆、老牛、老張,趕緊的,好好教育教育這個沒道德的畜生,讓他知道知道不尊敬老人的嚴重後果。”
劉海忠和閆埠貴西人正在看戲,這下被扯進來,自然是不願意的。
一見西人那神態,易中海就知道這些人什麼意思,於是陰沉著臉,看向兩人。
“老劉、老閆、老牛、老張,我們是文明大院,平日裡互幫互助,以後你家裡有事了,人家才會幫你。今天你們要是不幫,以後你家有事兒了,誰願意幫你們家?”
見易中海拉達著臉,劉海忠和閆埠貴西人腿肚子都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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