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她們這樣的農村老百姓，對供銷社都十分打怵，更何況是去百貨公司這樣的高檔地方。
遇到事情，除了自己吃啞巴虧之外，也只能自認倒黴了。
“這沒什麼，不過是因為你們來的少，所以覺得可怕罷了。”
“都是人，一個鼻子兩隻眼，有什麼可怕的？”
曹衛國其實並不能感同身受，畢竟在現代社會，服務行業的人那都是恨不能把你當祖宗的。
只要錢到位，啥都好談。
別說呲牙，就是少一個笑臉都可能被批了。
“就是覺得害怕嘛。”
秦淮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，雙瞳剪水瀲灩的看了曹衛國一眼，只把曹衛國看愣了。
若不是此刻就在大街上，他必然會嘗一嘗十三姨櫻桃小口的滋味。
“走吧，我們去吃飯吧。”
把所有東西都攏到一起，一隻手提著，另一隻手拉著秦淮茹的手，準備往前走。
還沒邁開步，就聽到後面傳來一個老大娘的聲音：
“幹什麼呢？耍流氓嗎？”
曹衛國一臉問號的轉過頭，見一個穿著乾淨，但十分樸素的大娘正虎視眈眈的看向他們……的手。
秦淮茹趕緊把手抽出來，然後解釋道：
“大娘，不是，不是……我們是……是物件。”
後面的話己經堪比蚊子聲響了。
聽了秦淮茹的話，再見曹衛國手裡提著的東西，大娘其實也知道自己是多管閒事了。
但現在的人就這樣，對這些行為抓的比較嚴。
曹衛國這時候才反應過來，這不是新時代，大街上別說拉手、摟肩，就是親的唾沫飛起，也沒人管。
如今，只要有肢體上的接觸，就很容易被定義為耍流氓。
“對不住大娘，我這太高興了，一時間沒注意。”
曹衛國趕緊上前遞給大娘一小把糖，把所有錯都歸咎於小年輕的衝動上。
“大娘，謝謝你的提醒。咱們國家正是因為有了你們這樣熱心腸的人，風氣才會如此正，如此好。來，大娘，吃塊糖甜甜嘴。”
“我，我不能要。”
“我就是提醒提醒你們，省的你們小年輕不懂事犯錯。”
大娘擺擺手拒絕，但那眼睛一首膠著在糖塊上，不捨得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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