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沒想到的是,因為他之前拿的東西少了,這次又不請曹二狗吃酒,就被曹二狗恨上了。
他總覺得,自己頭頂上的綠色似乎更加濃了。
雖然當初是他主動要求的,但他只是為了要一個孩子,不是為了送出自己的老婆。
特別是從那之後,梅花就不再讓他弄了,這讓他十分不滿。
這份不滿一開始在酒肉的“賄賂”下,還能勉強壓下幾分,後來慢慢的,他心裡的慾望越來越大,大到他總看梅花不順眼,也想教訓教訓曹衛國。
他心裡總憋著一股氣兒,憑什麼我老婆要白白讓你弄,你弄她給我一些補償不是應該的嗎?
拿那麼點東西,餵狗呢。
這股氣兒在見識到酒席上的雞啊、魚啊、肉啊、酒啊什麼的後,更是如氣球一般猛地膨脹起來,漲得他整個人快要炸了。
他惡狠狠地瞪了曹衛國一眼,轉身朝後山走去。
……
“衛國哥,二狗哥讓我告訴你一聲,他在後山找你有事兒。”
曹衛國出來醒酒的時候,突然遇到一個小輩兒。
“嗯,我知道了,去玩吧。”
說完,從兜裡掏出幾塊糖塞到小孩兒手裡,看著他蹦蹦跳跳的離開後,才伸首了腰看向後山方向,臉上帶著讓人看不懂的神色。
後山。
“二狗哥,你找我什麼事兒,怎麼跑後山這個地方來了?”
曹衛國不著痕跡地用精神力掃描了一下西周,發現沒有陷阱的時候還小小的奇怪了一下。
曹二狗對他的恨,他早就感知到了,就是不知道他找自己幹什麼。
若說是為了孩子的事兒,不至於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,在家也能商量。
但若不是,那麼,什麼事兒值得曹二狗這樣做呢?
“衛國啊,二狗哥對你怎麼樣?老婆都讓你玩兒,你就拿那麼點東西,不太地道吧?”
一想到,酒席上每桌滿滿一盆的小雞燉蘑菇,一條五六斤沉的大魚,還有其他好吃的,就讓曹二狗嘴裡的口水止不住冒出來。
原本還算眉清目秀的眼眸此刻也被貪婪所遮掩,露出一副猥瑣的精光。
聞言,曹衛國心中一冷,斜睨了對方一眼,開口道:
“二狗哥,你想怎麼樣?”
曹二狗此刻早己被酒啊、肉啊什麼的糊了眼,根本就看不到曹衛國眼底的冷意。
他咧嘴一笑,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:
“衛國,二狗哥也不是那貪心的人,要你一隻雞、一條五六斤沉的魚、十斤肉、兩瓶酒,不過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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