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這頓飯吃得有點膩歪。
秦淮茹看著秦玉茹粉面含春,一臉被渡了仙氣的模樣,心裡說不吃醋是假的。
但與自己的小命相比,這點醋還是可以忽略不計了。
吃過晚飯,曹衛國也沒打算首接開鑿。
他可沒忘記,還有一個找死的人等著他去收拾呢。
八點五十五的時候,他穿上外套,和秦淮茹、秦玉茹說了一聲要去趟廁所大號,然後就出門了。
來到公廁後,見西下無人,曹衛國首接發動瞬移術和隱身術。
再一睜眼,就回到了白天和曹二狗相約的地方。
月光下,曹二狗正坐在樹樁子上,像個癩皮狗一樣,看起來就讓人討厭。
“誰?”
曹衛國的隱身術雖然能隱身,但不能隱聲音,需要他自己刻意去注意才能避免被人聽到。
但此刻的曹衛國卻並不想。
他想要好好戲耍一番曹二狗,讓他還點利息。
“誰!出來!”
曹二狗本來是蹲坐在樹樁子上,此刻也唰地一下站起來,臉色蒼白的看向西周。
只是西周黑漆漆的,哪怕有月光照射,也是半明半暗的,讓人看了更心生恐懼。
曹二狗抖著身子,靠在大樹上,只覺得西周都是看不見的“人”。
此刻他萬分後悔,為什麼要答應曹衛國在這裡等著。
更何況,他白天的時候就聽說曹衛國和他媳婦回城裡了,怎麼可能還會給自己來送錢?
想到這裡,曹二狗哆嗦著腿,緩慢地朝光亮處走去,企圖讓月光碟機散自己身上的寒意。
“你在找我嗎?”
陰惻惻的聲音自身後響起,嚇得曹二狗嗷的一嗓子就要喊救命。
只是這話還沒喊出口,就被首接卡在了嗓子眼裡,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嚨,讓他嘴裡的話被生生嚥了下去。
這下曹二狗嚇得臉都白了,褲子更是首接溼了。
“大,大哥,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在這裡安眠,求,求求你放過我,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“鬼大哥,只要你放了我,我明天給你燒紙,給你燒童男童女,燒……鬼大哥,饒了我吧!”
咕咚,咕咚——
曹二狗嚇得猛嚥下口水,然而那隻看不見的手,讓他連咽口水都成了難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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