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曹衛國看著賈張氏像肥耗子似的在路上蛄蛹。
雖然她儘可能的避開了路上巡查的人,但還是被一個酒鬼看到了。
不過,那個酒鬼可能是喝的太多了,以為自己看錯了,還罵了一句,見鬼了,肥耗子成精了。
又走了一段距離,確定賈張氏被一個去黑市的人看到半邊臉之後,曹衛國不再願意陪她玩下去了。
他悄悄出現在賈張氏身後,趁著她沒注意,首接一個手刀把她砍暈了。
之後,提著賈張氏發動瞬移術朝賈家村方向而去。
他雖然沒來過賈家村,但在聽院裡人八卦的時候,也聽他們說了一嘴,好像是出了安定門,大概三十里左右的地方就是賈家村。
明確了方向之後,曹衛國就全力發動瞬移術,很快就來到了賈家村外。
看著賈家村的村牌石,曹衛國掐著賈張氏的脖子把她搖醒。
“醒醒,醒醒,賈張氏,天亮了,吃飯了。”
賈張氏在劇烈搖晃和疼痛中慢慢睜開了眼。
此時,她只覺得頭暈,嗓子疼,彷彿有鐵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一樣,讓她說不出話來,只能發出嗬嗬嗬的聲音。
待藉著月光看到掐著自己的是曹衛國後,賈張氏一雙三角眼瞪得老大,整個人也哆嗦起來。
“賈張氏,你兒子埋在哪裡?指個方向唄。”
曹衛國慢慢收緊手裡的力度,大有你不說,就首接把你掐死的架勢。
賈張氏不知道曹衛國問自己兒子埋在哪裡幹什麼也不知道,他是怎麼把自己從西九城弄到賈家村的。
求生的慾望本能的驅使她抬起肥胖的手,指向一個山坡。
緊接著,就發生了顛覆她認知的事情。
曹衛國居然掐著她的脖子,首接帶她來到了東旭的墳前。
明明村牌石那離東旭的墳墓相差很遠,但她感覺就好像幾個眨眼之後,自己就來到了百米之外。
這讓她心中大駭,渾身不受控制的抖起來。
很快,一股可疑的液體從褲子流出來,流到地上,留下一灘深深的痕跡和一股騷臭味。
到了地方之後,曹衛國用精神力掃描了一下,確實是賈東旭。
雖然現在政府提倡火化,但有些人還是老思想,認為火化是挫骨揚灰,不願意配合政府工作。
所以,只要沒有人監督,他們就會偷摸摸的把屍體埋進地裡。
賈張氏本就迷信,再加上賈東旭又是橫死,自然不願意讓兒子生前受罪,死後受火刑折磨。
這也是她肯花錢僱人的原因之一。
在確定是賈東旭之後,曹衛國又用精神力破壞了賈張氏的嗓子,讓她處於能沙啞出聲,但不能大喊的那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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