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秦淮茹吃完早飯,收拾好後,他才騎著腳踏車載著她去了軋鋼廠。
今天一天沒什麼事兒,曹衛國就在廠裡混了一天。
中午的時候,居然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廠裡找他。
聽到門衛的電話時,他還愣了一秒,一箇中年婦女在門口找他?
是誰呢?
一臉疑惑的走出大門,看到遠處有一個穿著灰黑色褂子的中年婦女低著頭來回踱步。
那身影有點眼熟啊,怎麼那麼像易中海他老婆呢?
當那個人抬起頭的時候,曹衛國心裡一緊,居然真的是易中海的老婆,柳翠兒。
大步走過去,曹衛國面無表情的說道:
“柳嫂子找我有什麼事兒嗎?”
柳翠兒先是怯懦的不說話,見曹衛國露出不耐煩的表情,隨即慌慌張張開口道:
“衛國同志,我想,請你看在同為鄰居的份上,給我支個招吧,我想和易中海離婚,我想要一些錢,想要自己的孩子。”
柳翠兒知道,她性格軟弱,又沒有孃家人撐腰,又沒有工作,若是貿然和易中海說離婚,他肯定不答應。
就算是軍管處來了,也是勸和不勸分。
但她真的想要自己的孩子。
自從那天聽了曹衛國說的種莊稼理論後,她腦海中都是易中海種子不行的想法。
她覺得,只要離開易中海,她肯定就能懷上孩子。
她不想再揹著不能下蛋的母雞的黑鍋了。
曹衛國聽完,挑了挑眉,沒首接接話,上下打量了柳翠兒一圈。
才兩天不見,這柳嫂子比以前更憔悴了,眼窩都陷下去了,顯然是被這件事磨得夠嗆。
本以為當天晚上她就能來找自己,沒想到生生拖了這麼多天,估計是實在忍不下去了吧。
他沉默了幾秒,才開口道:
“柳嫂子,離婚分財產可不是小事,你可想清楚了?易中海在軋鋼廠幹了這麼多年,攢下不少家底,還有這西合院的房子,他肯平白分給你?”
柳翠兒咬著嘴唇,手指緊緊攥著衣角,指節都泛了白:
“我想清楚了,我就是淨身出戶我也走,我實在跟他過不下去了。這麼多年,他在外面對誰都和和氣氣,回了家就給我臉色看,動不動就說我沒用生不出孩子,可我……可我……”
說到這兒,她眼圈一紅,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:
“我去看過大夫,大夫說我身子沒問題,好好調理一下能生養,就是他的問題,他就是不肯承認,還逼著我天天喝苦藥汁子,我受夠了。”
怪不得現在才來找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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