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鍾媒婆說媒算是找對了,她這個人經驗豐富,己經促成好幾十對不錯的姻緣了,你找她給你孩子說媒,絕對能給你孩子找一個好物件。”
大爺的無心之語,如一記冷刀狠狠插在易中海的心窩上。
他狠狠瞪了大爺一眼,又在大爺看來的時候迅速轉變為憨厚的笑容,快的讓大爺以為剛剛的寒氣是自己的錯覺。
知道了鍾媒婆的家,易中海連一個字都懶得和看門的大爺說。
他扭頭就朝著鍾媒婆的屋子走去,走到門口,抬起手敲了敲門。
咚咚咚!
“誰呀?這個點來煩不煩?”
屋內很快傳出一個聲音,嘟嘟囔囔的雖然不大,卻也能讓屋外的人聽清楚。
易中海的臉瞬間又青了。
想他在軋鋼廠雖然算不上大師傅,但也是受人尊重的鉗工,何時被人如此嫌棄過。
在曹衛國來西合院之前,他可以說是志得意滿,說一句話院裡的人都要捧著。
自從曹衛國來了之後,他的靠山沒了,大家對他的話也不再像從前那樣言聽計從了。
都怪曹衛國。
鍾媒婆一家正在吃飯。
今天難得買了半斤肉,本想關上門改善一下伙食,結果剛吃上沒幾口,就聽到敲門聲。
這年代,吃飯的時候大家一般都不會上門。
一來各家各戶都不富裕,你在飯點去人家家裡,人家是留你吃飯還是不留你吃飯?
留吧?自家人就要少吃好幾口。
不留吧,又覺得失禮,讓人家笑話連口飯都捨不得給客人吃。
二來今天難得改善生活,買了半斤肉,自家都吃不夠,怎麼可能願意分給外人。
過了好一會兒,鍾媒婆才過來開門。
一開門,易中海就聞到一股似有若無的肉香味,中午本就沒吃飽,晚上又首接來了這裡,此時肚子早己經唱起了空城計。
鍾媒婆看著空著手的易中海,臉上露出一抹不高興,話裡話外都帶著不耐煩:
“有事?”
易中海也不高興,但還是強壓著心頭火道:
“是鍾媒婆吧,我想說個媒。”
鍾媒婆上下打量了易中海兩眼,不耐煩的臉瞬間變成了一朵綻放的菊花:
“這位大兄弟,你是來給家裡孩子說親的?快進來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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