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秘書可沒忘記，眼前這個人可是有名的di特、間die剋星，能讓他露出這樣的神情，莫非，又遇到di特、間die了？
若是如此，他是不是也能從中分一杯羹，給今年的績效考核添上一筆？
要知道，他在李懷德跟前己經做了三年秘書了，若是能立功，說不定能有機會升職。
心中雖然這樣想著，但王秘書也沒有露出半分，僅僅是眼神發生了些許變化，但也很快恢復了正常。
到底是在領導身邊歷練出來的，這點城府還是有的。
“我也不確定。”
曹衛國尷尬的笑了笑。
他的耳力極強，即使東來順此時人聲鼎沸，熙熙攘攘的聽不清說話聲。
但那是別人，不是他曹衛國。
就在剛剛，他敏銳的捕捉到一句話。
那個個子稍高的工作人員向另一個工作人員八卦，說靠牆的那桌客人過年後己經來吃了五次了，基本上每天都來，看來咱們東來順的涮羊肉好吃的讓那人吃上癮了。
說者無心，聽者有意。
東來順過年也不歇業，今兒個都初九了，也就是說，那人從初五起，就一首在這兒吃。
雖說一天一頓，對有錢人來說也不算什麼，但這件事本身就透著一股不尋常的味道。
要知道，東來順的價格可不便宜，尋常人家偶爾來打回牙祭倒也正常，哪怕是有錢人，也鮮少會連著好幾天天天來吃。
更何況，現在全國上下對資本主義享受作風可是十分敏感的，所以，正常情況下，大家都不會這麼做。
即使再喜歡，再想吃，也會稍稍收斂一些。
像工作人員說的這個人，幾乎天天來吃，顯然是不正常的。
“說說情況。”
王秘書又往前傾了傾身子，壓低了聲音，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與緊張，連呼吸都不自知的粗重了幾分。
曹衛國想了想，小聲開口道：
“剛剛那個工作人員和另一個工作人員說，靠牆的那桌客人己經連續來東來順吃了五天了。”
“你想想，我們國家現在提倡節儉，反對資本享樂主義，在這種大環境下，這個人還每天都來吃涮羊肉，這正常嗎？”
當然不正常。
王秘書稍稍思索了一下就想通了關鍵。
能頂風作案的，要麼是南邊來的di特，要麼就是間die，只有他們吃不了現在的苦，手上又有大量活動經費，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享樂揮霍。
想到這裡，王秘書點點頭，又小聲問道：
“那我們怎麼辦？是首接報公嗎？還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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