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周輝源源不斷的讚美，曹衛國摸了摸鼻尖，尷尬開口道：
“這可不是我先想出來的。”
“哦？居然不是你第一個想出來的？那是誰先想出來的。”
周輝好奇的看向曹衛國，目光灼灼，想要聽一個準確答案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我就是在出差的時候聽了一嘴，好像是德州一個姓郭的同志發明的，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。”
多說多錯，給個大概還能矇混過關。
“姓郭的同志？”
周輝皺著眉頭，無意識複述了一遍，腦海中在不斷搜尋，有沒有與這個人相關的資訊。
但無論怎麼想，也想不起自己認不認識一個姓郭的，能研製蜂窩煤的同志。
不過，曹衛國也提到了德州，看來他聽說的那個人應該和爺爺說的那個是一個人。
算了，這點小事還是和爺爺提一嘴吧，讓爺爺去查。
“不管怎樣，老同學你還是幫了大忙了，謝啦！”
周輝知道，這件事若是成了，會對自己有莫大的好處，不過，他也不會讓曹衛國吃虧：
“老同學，按理說，這件事是你提出的，若是你和你領導彙報，可能會得頭功。”
“但你也知道，你們是軋鋼廠，在這方面並沒有關聯。就算你說了，也未必會得到重視。但我們這裡不一樣，我若是和領導彙報了，得到的重視度更高一些。”
“所以，我就厚著臉皮佔你一回便宜，希望老同學不要介意。”
不等曹衛國回應，周輝又拍著胸脯說道：
“不過，你放心，我不會讓你吃虧的。”
“我可以和舅舅商量除了給你十噸煤球之外，再額外多給你一噸煤渣煤粉，這些就不算在賬單裡。”
換言之，白送。
曹衛國當然不會白要，雖然這都是小事兒，但萬一有人查，也是一個麻煩。
還不如一開始就錢貨兩清，不給人留下把柄。
當然，該佔的便宜他也不會往外推。
“不用，這些都是公家的東西，白送不好，你就按照一個合適的價格給我就行。”
“那行，你就給五塊錢吧。”
聽到周輝的話，曹衛國抬了一下眼皮，眼底劃過一絲詫異，沒想到周輝會給自己這麼大個便宜。
要知道現在的好煤，一噸好煤大概是24.7元，差一點的也是二十塊錢左右，最差的也不會低於十九塊錢一噸。
雖然煤渣煤粉從當前來看不值錢，但也不可能一噸五塊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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