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衛國的話雖然說的謙遜，卻讓王秘書感到格外的愉悅。
說實話，他所處的環境和位置聽到的好話多了去了，但沒有一個像曹衛國這樣說到他心坎裡了。
他不否認他能有今天的成績，離不開家裡人的支援，也離不開家族的光環。
但他的努力也不是假的。
但很多人都看不到這些付出，總是將其歸功到家族的光環上，讓他既自豪又苦惱。
自豪的是，他的家庭確實有一點點背景，能讓他在工作上做的風生水起。
苦惱的是，很多人都看不到他的努力，認為他就是一個靠家裡關係上位的關係戶。
這次之所以選擇基層歷練就是為了打破眾人的固有印象，讓他們在提到自己的成績時，不會百分百歸功於他的家族、他的爺爺。
曹衛國的話語中沒有一句談到他的家族，這讓他很高興。
高興之餘自然就免不了多說了幾句。
這些話，提點了曹衛國，讓他日後在軋鋼廠的工作做得更加遊刃有餘。
對此，曹衛國非常滿意。
這不，回報就來了。
雖然王秘書說的不多，但這寥寥幾句，足以讓他理清身邊的一些關係，也讓他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。
等了半個小時後，新鮮出爐的烤鴨端上來了。
片的薄勻的鴨皮咬在嘴裡發出咔滋咔滋的聲音，讓人在享受味覺盛宴的同時，也聽了一曲不一樣的交響樂。
“要說這烤鴨，其實不如便宜坊的。”
王秘書吃了幾口後，輕聲說了一句。
聲音壓得有點低。
畢竟你在人家的地盤吃飯，總不能大張旗鼓的說人家的不好，憑白得罪人。
曹衛國點點頭，小聲應和道：
“確實。”
“之前我和朋友去便宜坊吃過，那味道更醇香一些，全聚德的烤鴨勝在創新，更得現在的年輕人喜歡。”
兩個不是老餮的老餮悄無聲息的點評著烤鴨的滋味，也順便說了說其他美食。
幸好兩人還知道小聲一點，要不然全聚德的廚師非得拿著大勺子出來垮了兩人不可。
這邊曹衛國和王秘書吃著烤鴨，樂悠悠地聊著天，供銷社的周輝愁的頭髮都快掉光了。
與曹衛國猜的一樣，他們供銷社也接到了上面的招待指令，並且暗地裡提出了要求。
“舅舅，這寒冷天氣的，上哪兒去找青菜啊。這不是為難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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