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衛國若不是有前世的經驗，也很難看出這背後的門道。
而職場新人，除非是有人提點，否則想看出來的，很難。
不過，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解決王大民的燃眉之急，確保明日的招待不出差錯。
“當然是真的，我還能騙科長你嗎？”
曹衛國笑了笑，語氣認真且篤定地說道：
“菜，我早己準備好了，但我覺得還是明天取比較好，這樣吃個新鮮。”
“至於魚，我打算明天一大早就去河裡釣幾條，保證不會誤了招待的事兒。”
想了想，曹衛國又開口道：
“科長，曹家莊的蘑菇雖然沒長成，但也能湊一盤菜，不知道廠裡要不要？”
實際上當然不止一盤菜。
但怎麼說，還不是他說了算。
“要要要！”
王大民覺得現在自己就是一個要飯的。
什麼他都想要。
“還有那海鮮，老弟，你確定明天能到位？”
不確定地又問了一遍，王大民現在就想吃顆定心丸。
待得到曹衛國肯定地頷首之後，王大民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，半訴苦半感慨地說道：
“老弟啊，我這活了這麼大歲數，還是頭一次接到這樣離譜的要求。”
“要不是上面再三強調沒有錯，我都以為是我幻聽了。”
“你說說，這寒冷季節，地裡的土都沒有化凍，上哪裡去找青菜？”
“從接待任務之後，可把我愁得啊，頭髮都快掉光了。”
說完，摸了一把地中海頭頂，彷彿在哀思自己逝去的頭髮。
曹衛國忍不住笑出了聲，故意調侃道：
“您這話可真是說到點子上了，換我我也愁，這也是趕巧了。”
“原本我就在折騰一點東西，但還沒有出結果，就沒有和廠裡說。”
“現在發生這麼一齣，只能說天意啊。”
王大民愣了一下。
曹衛國的話，讓他有一種雲裡霧裡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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