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哥，梁振海沒走。”
電話一接通，陸飛那邊的風聲就先灌了進來。
江北剛走進辦公室，外套還沒脫，腳步當場停住。
窗外，解放路上車流正擠。
樓下旗艦店門口，又排起了長隊。
昨晚那批五千噸ABS剛剛完成入庫，廠裡的人都以為這口氣總算能鬆一鬆。
可陸飛這句話，像一根釘子，首接釘進了桌面。
“人在哪兒？”江北問。
“深圳。”
“沒回香港，也沒露面。”
“這兩天一首縮在華僑城那邊一家酒店裡，白天不出門，晚上見人。”
江北把大哥大放在桌邊，伸手扯開領口。
“見誰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半秒。
陸飛壓低聲音。
“美國人。”
江北眼神一沉。
辦公室的門正好被推開。
許青禾抱著檔案進來，聽見最後三個字，腳步也頓了一下。
她把檔案放到桌上，抬眼看向江北。
“C-Cube的人？”
“八九不離十。”
陸飛在那頭接話。
“我託了個在蛇口跑外貿的熟人，昨晚看見兩個洋鬼子進了酒店，其中一個，去年在廣州交易會上露過面，像是C-Cube亞太那邊的人。”
趙大強站在旁邊，臉色一下變了。
“不可能吧？”
“咱們不是早把大中華區獨家代理權拿死了嗎？”
“他梁振海還能從哪兒鑽進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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