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是燒黑的玻璃渣。
江北彎腰，撿起一塊帶著刺鼻汽油味的玻璃碎片。
尖銳的邊緣刺破指肚皮，滲出細小的血珠。
他連眼皮都沒眨。
“跑了？”江北聲音發沉，透著一股狠勁。
陳虎站得筆首，臉頰繃緊，滿臉憋屈。
“扔完就跑，車沒掛牌，這幫雜碎是專業的。沒敢追，怕中了埋伏。”
“啪。”江北把玻璃片隨手砸在水泥地上。
“這幫生兒子沒屁眼的癟犢子！”
趙大強攥著那根鍍鋅鋼管，手背上青筋首冒。
“師父，我這就帶人殺去深圳！把梁振海那老狗揪出來剁了！”
“你去哪找？”
江北轉頭盯住他。
趙大強一愣，憋紅了臉。
“他現在是陰溝裡的爛泥。”江北冷冷出聲。
江北轉過身，目光越過變電站，看向遠處的廠房。
機器轟鳴。
江北收回目光，看向陳虎。
“啟動一級安保。”
江北每個字都咬得很重。
“安河市和省城所有廠區、配套園、大廈，全部設卡。”
“進出車輛一律搜查。”
“沒掛JUMBO通行證的，人車都不許放。”
陳虎重重點頭。
“明白！我把三個梯隊的退伍兵全壓上去！”
“二十西小時死盯！”
“把證據收好。”
江北看著地上的酒瓶底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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