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價格壓得越低，人家越認為你是隨時會捲鋪蓋跑路的草臺班子！”
“那咋辦？”
趙大強急眼了。
“總不能把一千萬臺的大蛋糕，眼睜睜看著這幫孫子吃幹抹淨吧！”
“吃？”
江北轉過身，抓起一塊黑板擦。
一上一下，用力把白板上的“5”和“4.5”擦得乾乾淨淨。
江北重新拔掉記號筆的筆帽，手腕緊繃。
筆尖在白板的正中央，緊緊壓下去。
“吱——”
尖銳的摩擦聲再次刮過耳膜。
“3.5美元。”
三個巨大的阿拉伯數字，外加一個美元符號，寫在白板正中。
江北手握記號筆，在這個數字外面，重重畫了一個黑色的圓圈。
總裁辦裡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只有窗外大風捲著雪花砸在玻璃上的悶響。
張維國整個人僵在原地，死死盯著那三個數字。
他嘴唇劇烈哆嗦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“江總……”
張維國猛地撲到辦公桌前，雙手緊緊摳住桌面，手指繃得泛白，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出來。
“這己經擊穿成本線了！”
他扯著嗓子嘶吼出聲。
“我們要虧本做嗎？！”
張維國眼睛通紅，唾沫星子噴在桌面上，整個人都快失控了。
“3.5美元，連三十塊人民幣都不到！”
“咱們廠五萬人，一天人吃馬嚼就是個天文數字！”
“機器一開，電錶跳的都是血汗錢！”
“一千萬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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