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——”
松下傳真機吐出最後半截紙。
許青禾一把扯下，快步走到大班臺前，將紙重重拍在江北面前。
“江北，大盤徹底穿了。”
許青禾指著紙上那條斷崖式下跌的黑色曲線，指尖微微用力。
“今天早盤，華南ABS現貨掛牌價，跌破一萬西！”
“江北，你那一萬噸一萬五的底價料砸下去，首接引發了踩踏效應。”
“那些囤貨的倒爺全瘋了，互相壓價拋售。”
“一個小時前，有人掛出了一萬三千八的割肉價，依然沒人敢接盤！”
江北靠在真皮椅背上。
他拿起桌上的打火機，點燃了一根菸。
火光一閃，他眼裡沒什麼情緒。
“一萬三千八？”
江北吐出一口青煙。
“還不夠低。告訴銷售部，把咱們那一萬噸現貨的價格，跟著往下壓。”
許青禾愣住。
“跟著壓？壓到多少？”
江北把玩著打火機，金屬外殼在指間轉動。
“大盤跌多少，我們就比大盤低五百。”
“他掛一萬三千八，我們就賣一萬三千三。”
趙大強站在一旁，聽得頭皮發麻。
“師傅，您這是要把那些炒料的孫子往死裡逼啊！”
江北站起身，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，安河市的暴雨下得正緊，雨水瘋狂地拍打著玻璃。
“我給過他們機會。”
江北的聲音混在雨聲中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。
“既然他們想玩資本遊戲，想斷我的糧。”
“那我就教教他們，什麼叫真正的屠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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