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明那時候覺得自己也算個老資歷了，選品、推廣、發貨，哪樣都拿得起。
後來跟同事跳出來單幹，才發現天變了。
河北那邊的人賣東西，兩毛錢利潤都幹，問就是“賣紙盒也比在家歇著強”這怎麼比？
人家連人工都不算錢，國內電商捲成血海，他們又轉去做亞馬遜。那時候跨境也不好做了，平臺規則一天一個樣，廣告費燒得人心慌。
折騰來折騰去，還是沒折騰出什麼名堂，再後來，他就想著從股票期貨上找補找補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。
那是他人生裡最大的坑。
一年半，從略有存款到失信人，連88塊錢的洗腳都洗不起了。
要是沒有金手指這預知能力，程明其實挺想重新幹回電商這行的。2015年，雙十一的勢頭剛起來，淘寶正是最好的時候。
做得好的店，一年幾千萬真不是吹的，他懂選品，懂推廣，懂供應鏈，就差一筆啟動資金。
現在錢有了，雖然不多，但慢慢滾起來，不是沒可能。
最重要的一點，銀行都是有監管的，程明這樣每天40分鐘收益最大化，天天這樣搞，資金小了還行，超過一兩億，而且還是高頻快速交易。
程明自己都怕自己會吃紫彈，還是要給自己找一個外在的保護，電子商務這點就不錯。
不過眼下最重要的，還是先把劉雪頭上那個金燦燦的“+10”給刷滿。
袁楠楠已經搞定了，預知時間從30秒變成了40秒。劉雪那個就差臨門一腳，金色的數字都快滿了，但就是差那麼一點。
程明琢磨著，估計得再刷一波好感才行。
兩個姑娘走在前面，嘰嘰喳喳的，不知道在說什麼。劉雪突然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又飛快地轉回去，跟袁楠楠咬耳朵。
得想個辦法把她倆分開。
老這麼黏在一起，他連單獨相處的機會都沒有，看來自己的事業要更快一步了。
袁楠楠走在前面，突然放慢了腳步，回頭看了程明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“哥……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我那個小姐妹……”袁楠楠她咬了咬嘴唇，有點兒不好意思，“想過來一起吃飯，行不行？”
程明拎著購物袋，看她那副扭捏的樣子，好奇道“什麼小姐妹？”
“我們三個一起租房子的，”袁楠楠比劃了一下，“之前關係特別好，一個屋住的那種。”
“那就來唄。”程明想都沒想，“這有什麼？”
袁楠楠鬆了口氣，臉上笑開了。
實際上，是陳倩倩那傢伙主動殺過來的。
剛才她發朋友圈炫耀新衣服，陳倩倩在底下嗷嗷叫了半天，後來直接打電話過來聲討，你們倆崩老頭不叫我？我一個人在屋裡餓得嘎嘎叫，你們在外面買衣服？還是不是姐妹了？還有沒有良心了？虧我當初買麻辣燙都給你們留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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