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，她們倆估計都要餓死了。”程明拍拍劉雪的小腦袋，女生小小的腦袋怎麼比他還會搞那什麼色，還有袁楠楠，還有陳倩倩那倆精神小妹應該會通風的吧！
…………
富士康女生宿舍
徐婷薇握著手機，眼睛幾乎是一秒也沒有挪開微信介面。
“程明是不是沒有看到？”
“他是不是在吃飯？”
“他會不會幫我呢？”
“他是不是因為，我和他的姘頭打架了，而生氣？那幾個騷裡騷氣的精神小妹，一看就和程明有關係，那幾個精神小妹會不會不讓程明給自己錢？”
徐婷薇現在腦子裡渾渾噩噩的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，心裡特別雜亂，程明現在是他唯一能抓到的機會了，她不能失敗，不然催債的就真的要往自己家裡敲門了，她不能容忍，不能容忍，自己那人淡如菊的人設被打破，她不要做敗犬。
手機亮了，徐婷微幾乎是撲過去的，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，因為手中都是汗，差點沒劃開。
“多少錢？”
徐婷微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兩秒，心跳得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，這是程明發的，程明沒有問為什麼借錢，只問多少錢，這就說明他一定是會幫自己的，她果真沒有看錯程明，感謝老天他的祈求，終於有回覆了。
她咬咬牙，手指頭在鍵盤上戳了幾下，打出一串數字，又刪掉，又打出來。
11萬8。這是她算了三遍的總數——本金加利息加違約金，像滾雪球一樣滾出來的數字。
她閉上眼，按了傳送。
對面沉默了幾秒。然後蹦出一條訊息，字好像都打錯了“奪少？”
徐婷微盯著那個“奪少”，嘴角動了一下，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，程明也有這麼不淡定的時候。
“我也不想這樣的。”
徐婷微她打字飛快，像是怕程明反悔，“我一共就借了兩三萬，但是後來拆東牆補西牆，就越來越多。”
她打完這行字，又補了一句，“我真的沒辦法了，我現在想到的，能幫我的，人只有你了。”
徐婷微沒說謊。
最早的時候，她只是想買那條裙子。一千多，分三期，一個月還幾百塊錢，她覺得自己還得起。
後來裙子有了，她感覺應該有雙高跟鞋才搭配，後來有鞋子了，當然要配一個美美的包包了。
包有了。
又看到新款的手機，這個是化妝品。
每一個東西分起期來，都不算貴，可這每月都要還，每個月東西疊加在一起，就像滾雪球，越滾越大，大到她每個月的還款額超過生活費的時候，徐婷微慌了。
她開始借新的還舊的，這個APP借了還那個，那個借了還這個，利息日本動漫裡面的變態觸手一樣，纏得她喘不過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