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晨晨的眼淚啪嗒啪嗒掉在程明的襯衫袖子上，洇開一小片淺色的水漬。
程明皺起了眉頭，趙晨晨這也太言情劇了，還是那個哭鬧小白花的套路，這要在番茄寫成女頻小說，是會給差評的。
還有趙晨晨的話，也真刺激了自己，有些畫面在腦子裡一閃而過。
那時候自己，真的太傻太天真了！
程明把自己手臂從趙晨晨手裡抽出來，動作從容但很堅定。
“好了，不要再回顧以前了。”
“以前那個程明已經死了。”程明頓了頓，看著趙晨晨哭花的臉，一字一句。
“你選的嘛！”
趙晨晨看程明，有點冷漠的樣子，猛地撲過去，抱住程明的胳膊，整個人貼上來，聲音又尖又急，眼淚甩得到處都是，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……你以前對我那麼好……”
“人是會改變的，美色出了社會是最不值錢的東西。”
程明扒開她的手，出了車子吹吹風。沒有看趙晨晨，也沒有看徐婷微，車內的氣氛壓抑得像要爆炸。
趙晨晨趴在座椅靠背上，臉埋在胳膊裡，哭得嘩啦嘩啦的，肩膀一抽一抽，後座都在跟著抖，她哭的很傷心，比朝鮮間諜，還朝鮮間諜。
徐婷微坐在旁邊，畢竟是一個宿舍的閨蜜，這裡面還有自己的原因，她心裡愧疚得不行。
猶豫了一下，徐婷微從包裡掏出一包紙巾，抽出一張，小心翼翼地遞過去，聲音輕輕的。
“晨晨……擦擦吧……”
趙晨晨抬頭，看見紙巾，又看見徐婷微那張愧疚的臉，心裡的火“噌”地就上來了。
她一巴掌拍開紙巾，“啪”的一聲，紙巾掉在地上，車廂裡安靜了一瞬。
“徐婷微，你對得起我嗎？”趙晨晨的聲音又尖又冷，像指甲劃過玻璃，“你還跟程明在一起？你不知道他是我男朋友嗎！”
趙晨晨的眼淚還在流，但表情已經變了，從傷心變成了憤怒，變成了被背叛的猙獰，好像找到了問題的解決點。
“我說程明為什麼不跟我和好了，為什麼不要我了——原來是因為你！是你勾引他！”
徐婷微慌了，拼命擺手，聲音發飄：“不是的！晨晨，不是你想的那樣子……我們不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——
“啪！”
趙晨晨一巴掌扇在她臉上，力氣大得徐婷微整個人往車門那邊歪了過去。徐婷微的臉頰瞬間紅了一片，手捂著臉，眼眶紅了，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一個字。
“閉嘴！你個賤人！”趙晨晨聲音更尖了，“我以為你勾搭了什麼人呢，原來你勾搭了你閨蜜的男朋友！你真噁心！”
她說著又要撲上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