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程明開7.5倍槓桿,2000萬本金,剛好1.5億倉位,這正是交易所,所允許的最大限額。
站起身來,程明走進洗手間。
擰開水龍頭,用涼水衝了衝腦袋,然後隨手用毛巾擦乾。
準備好從酒店前臺借來的冰塊,嘩啦一聲倒進洗臉盆裡,冰塊在白色的瓷盆裡堆成小山,冒著冷氣。
他把臉埋進去,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骨頭,太陽穴猛地一跳,腦子像被電擊了一下,更加清明。
深吸一口氣,吐出來。
程明走回電腦桌,開始著今天的交易。
坐下,手指搭在滑鼠上。
螢幕上,昨天的原油期貨的K線還在跳動。
程明點開下單介面
確認。
轉賬成功。
程明的手指在滑鼠上抖了一下,不是怕,是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生理反應。螢幕上的數字變了,賬戶裡多了交易持倉。
兩千萬美金,七點五倍槓桿,一點五億名義倉位,依舊全倉梭哈原油。
閉上眼,預知啟動。
未來的走勢在腦子裡鋪開,像一幅被拉長的畫卷,每一幀,每一個拐點都記清清楚楚。
……
另一邊,江曼妮走到謝美蘭房間門口,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咚咚咚”,沒人應。
江曼妮又敲了三下,還是沒有動靜。
江曼妮掏出手機,只能給謝美蘭發了一條訊息,過了幾秒,謝美蘭才回道:“樓下咖啡廳。”
異國他鄉,又同是女性,再加上謝美蘭和程明在一個公司,可以“監督”程明,理所當然地,江曼妮和謝美蘭成了朋友。
酒店咖啡廳在一樓,光線柔和,落地窗外是洛杉磯的街景,眺望遠方,依稀還可以看到棕櫚樹的影子。
謝美蘭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裡端著一杯冰美式,旁邊放著檯筆記本電腦。
螢幕上是Hovertrax的專利資料,英文的,一行一行密密麻麻。
她看得很慢,雖然是商業英語出身,但總不如母語熟練。謝美蘭時不時用筆在紙上,記幾個重點,筆尖沙沙,陽光從窗戶照進來,照在她的側臉上,倒是安詳。
“這麼用功啊?”江曼妮的聲音從身後飄過來。
謝美蘭抬起頭,看見江曼妮走過來,嘴角停一下:“那是,這是我的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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