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些告知書,還有比較隱私的新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,程明才知道原來之前那件風波,鬧的這麼大。
告知書就是威脅你不能外傳,特別是網際網路的一些平臺,你傳學校,學校就弄你,不僅檔案給你黑了,畢業證也不給你發。
新合同,就是為了上級檢查,之前工價是7塊,現在白紙黑字改到14塊,至於中間被吞了多少差價,沒人提,也沒人敢問。
問就死!
問就是,你現在知道開什麼會議嗎?
一頂大帽子蓋到你頭上!
大到你睜不開眼。
這個大環境都是你糊弄我,我糊弄你,就算是霍金來了,也得站起來敬兩杯酒。
程明寫完,把這些放在輔導員張欣欣桌上,至於輔導員張欣欣本人,則是去了老師宿舍換衣服,畢竟風吹涼涼的,感覺不好。
李志遠抱著籃球從操場回來,球衣後背溼透,貼在身上。路過辦公室,看見程明,他愣了一下,然後臉上掛出一個挺誇張的笑。
“我靠,這不是那誰嘛!”
“程明啊!”
李志遠聲音不小,走廊裡有幾個人回頭看了一眼。程明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,自顧自的拿起手機玩。
他跟李志遠以前關係就一般,李志遠這人嘴碎,愛酸,誰買了雙新鞋他都要在寢室裡唸叨兩句,更別說程明這種直接開公司搬出宿舍的。
李志遠顛著球追上來,球在手指上轉了兩圈接住,一副很屌的樣子,“我去,大富豪來了不請吃個飯啊?聽說你現在都開公司了”
“老同學,不至於這麼小氣吧?”
程明停下來,看了他一眼,語氣很平:“不必了,想來你也不稀罕。”
李志遠手上的球不轉了。
他張了張嘴,想找補點什麼,但臉上那個笑已經掛不太住了。
程明這話聽著挺客氣,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其中的意味,本來都互相看不慣的人,還要裝什麼同學情,簡直噁心。
程明沒等他回話,就轉身走了。
前身自己是個窮逼,有點兒自卑,所以也交不到什麼朋友,就是同寢室的也很少說話,至於請吃飯,我請他媽的頭。
笑話我破運動鞋開了!
笑話我沒錢剪頭!
笑話我吃泡麵,就這湯都能吃兩個饅頭!
我還請他媽吃飯,我不請他媽吃飯,就算好的了,賤不賤呀?
去學校逛逛夜景,也比見這些人強,除了個別關係好的,程明對於大學情誼,簡直是嗤之以鼻。
大專的窮逼,沒有情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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