憤怒使人失智，
這個描寫一點不假。
程明的眼神一下子變了，不再是那個好好先生，像是國產劇中的反派角色一樣。
陰鷙狠辣！
“誰打的！”
程明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，砸在安靜得落針可聞的店裡。
金項鍊強哥站在吧檯旁邊，手指不自覺的抖了抖，媽的，自己這是碰到硬茬子了呀！
他混社會也有很多年了，知道什麼人能惹，什麼人不能惹。
欠債不還的，充橫耍愣的，見了面就跪的，但眼前這個年輕人從大G上走下來那一刻，他就知道，自己今天是踢到鋼板了。
賓士大G啊！
超級V8，他剛才那輛被撞飛到路邊的，18手豐田霸道，連人家購置稅都不夠。
強哥餘光掃過程明手腕上那塊綠水鬼，媽的，什麼時候現實生活裡，也有那麼多裝逼打臉的情節了。
大哥你那塊表，夠他媽開好幾家奶茶店了，要早說你認識這兒，你他媽早說呀，這12萬塊錢，還不夠修你那賓士大G呢！
“兄弟，這都是誤會，誤會。”
帶著金項鍊的強哥，臉上堆出一個笑來，之前那個囂張面孔，一點也沒有了。
程明沒看他。
程明的目光從疤臉臉上掃到光頭臉上，從光頭臉上掃到捲毛臉上，每一個被他掃過的人都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誰打的，給我站出來！”
捲毛手裡還抱著那臺電腦主機，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，看著程明的囂張樣子，心裡也有點兒忍不住害怕，要按照以前，他早兩耳刮子就上去了。
社會人的眼神都很好，他們知道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，眼前這個男人手腕上那塊綠水鬼、門口那輛撞飛豐田霸道的大G，還有他走進來時，那種不急不慢的氣質。
就知道這人不是他們能碰的，捲毛把主機往旁邊桌上一放，舉起兩隻手，聲音軟了半截：“哥們，都是誤會，真的誤會啊！”
“誰打的！”
程明眼神陰沉，讓那幾個社會人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。
店裡幾個精神小夥原本縮著腦袋，聽到程明這一聲，腰桿子一下子直了。
菠蘿仔從人群后面擠過來，因為陳美嬌，他和程明見過兩面也是臉熟，菠蘿頭指著捲毛，聲音又尖亮的像個偽軍。
“大哥！就是他！”
“他打了小雪姐！一巴掌扇臉上了！可狠了，我們都看見了！”
程明的頭慢慢轉向捲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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