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看，生怕在那雙眼睛裡看到自己的結局。
過了許久，久到空氣彷彿都要凝固，秦問天終於開口。
聲音不大，卻透著刺骨的寒意：“沈靜，鹿戰凡。”
兩人猛地抬頭，臉色慘白。
“寧帥之死，乃是涉及軍方最高機密的驚天大案。”
秦問天語氣平淡，彷彿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，“當年你們不過是大二學生，身份低微，背景透明。
憑你們的腦子，怎麼可能窺探到這種層級的秘密？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兩人的臉龐：“即便江欣芸當時與你們年紀相仿，以她的智商，更不可能蠢到將這種關乎性命的機密隨意洩露給你們。
所以，別拿‘不知情’來搪塞我。”
“還有，”
秦問天身體前傾，壓迫感驟增，“你們剛才的回答避重就輕。
林婉馨為何會成為懷疑寧帥 ** 的重點物件？這一點，你們沒交代清楚。”
“這……”
鹿戰凡和沈靜對視一眼，眼中滿是驚恐與茫然，嘴唇囁嚅著，卻半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沉默在空氣中蔓延，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。
“看來，你們是覺得命太長，想試試我的手段？”
轟！
一股恐怖的殺氣毫無徵兆地從秦問天體內爆發而出。
整個房間的溫度彷彿瞬間降至冰點，沉重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，讓人骨髓發寒。
“不！別殺我們！”
極度的恐懼擊碎了人的理智防線。
沈靜和鹿戰凡噗通一聲跪倒在地，涕淚橫流，瘋狂磕頭：“我說！我們都說！”
沈靜渾身哆嗦，淚水模糊了雙眼：“當年……當年我和婉馨是拜把子的姐妹。
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沈家滅門啊！家主逼我，他說如果林婉馨手裡握著寧帥戰死的隱情，一旦洩露，沈家上下幾百口人全部要陪葬！”
她哽咽著，聲音淒厲：“為了保全家族，我只能妥協。
是我主動加入了清除婉馨的行動組……戰神王，我真的不想害婉馨！她是我的親姐妹啊！但我沒辦法，我沒有選擇！”
悔恨的淚水肆意流淌，那一刻，曾經的愧疚如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內心。
一步錯，步步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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