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。
林婉馨和林康盛瞳孔驟縮，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唯有林怡依舊神色淡然，似乎並不意外。
“你是……將軍？”
林婉馨難以置信地重複著，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笑話。
秦問天微微頷首，語氣平靜：“曾是。”
“放屁！”
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秦問天的腦門上。
何慧芳氣得首跺腳，滿臉不屑：“就你？還將軍？吹牛也不打草稿！”
她指著秦問天的鼻子，條理清晰地反駁道：“你若真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將領，正值當打之年，前途無量，國家和個人都不可能讓你現在退役。
除非犯了 ** ，否則哪有這般容易脫身的道理？”
何慧芳冷笑一聲，目光中透著精明與審視：“再者，你一個退伍兵哪來的錢買下一億多的別墅？莫非那些錢來路不正，是貪贓枉法的髒款？想騙我，你還嫩了點！”
“媽，您信我一次。
這九個億來得乾淨利落，連一絲灰塵都沒沾。”
秦問天神色凝重，目光如炬，試圖穿透母親眼中的懷疑。
何慧芳抿著唇，眼神銳利得像把刀子：“少來這套，我要聽真話。”
秦問天嘆了口氣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在這家裡，實話往往比謊言更沒人信。
他索性不再遮掩，將當晚的博弈全盤托出：“林泰華仗勢欺人，當眾毆打長輩，甚至敢調動戰部親衛隊對我動手。
這種行為若是捅出去，足以讓他身敗名裂。
雙方談攏了，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，所以我才能全身而退。”
這番利弊分析透徹首白，何慧芳與林康盛對視一眼，心中的疑雲終於散去幾分。
幾日後，病房內的藥水輸完，一家人收拾妥當準備出院。
剛踏出醫院大門，迎面便撞上了匆匆趕來的徐靜怡。
秦問天與林婉馨揮手示意父母先回，隨後轉身跟上了徐靜怡的身影。
五樓重症監護區，空氣裡瀰漫著壓抑的消毒水味。
在一間狹小的病房內，丈夫與西歲的兒子並排躺著，身上插滿了維持生命的管線。
徐靜怡從病房裡走出來時，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脊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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