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。”
蘇哲連忙起身，恭恭敬敬地跟在秦問天身後。
厚重的房門合上，隔絕了外界的視線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房門再次開啟。
秦問天邁步走出，神色平靜如初。
他走到依舊在自虐的蘇譽面前，居高臨下地問道：“夠了嗎？”
“夠……夠了……”
蘇譽此刻面容浮腫，說話都變得含糊不清，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。
龍五瞥了一眼慘狀的蘇譽，微微頷首，示意達標。
“走。”
秦問天不再多看一眼，徑首離去。
“恭送殿主！”
蘇哲躬身行禮，首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，緊繃的神經才驟然鬆弛。
他癱軟在地，大口喘息著，冷汗浸透了衣背。
見西下無人，蘇譽掙扎著爬起來，驚恐地看著哥哥：“大……大哥，你和殿主談了什麼？咱們蘇家……不會有事吧？”
“閉嘴！”
蘇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，壓低聲音罵道，“你個蠢貨！這次差點把整個蘇家推向深淵！回去後閉門思過半年，這一年來的家族分紅和薪水全部扣除！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蘇譽連連點頭，不敢有絲毫怨言。
待懲罰落實，他才小心翼翼地試探：“大哥，那殿主到底許下了什麼條件，才肯放過我們？”
蘇哲深吸一口氣，眼中終於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狂熱與興奮：“他要我們蘇家做他的暗樁。
暗中蒐集各大門閥的情報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與憧憬：“蘇家雖有幾百年底蘊，但早年只盯著古玩生意，忽略了勢力佈局。
首到百年前才開始補課，這才勉強站穩腳跟，卻仍未入得了那些真正門閥的眼。
如今，殿主給了我們一把 ** 。”
只要攀附上天龍殿這根粗大腿，收集情報只是開始。
“只要忠心辦事，蘇家躍升為頂級門閥世家，並非痴人說夢。”
蘇哲握緊拳頭，鄭重發誓，“我己立下血誓，效忠天龍殿，更效忠秦問天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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