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指尖看了五秒。
然後開啟水龍頭，把手洗了三遍。
用了洗手液。
水很涼，他把手指逐個搓洗了一遍，特別是碰過那片東西的食指。
關水。
擦乾。
他拿著攝影機走出衛生間，回到書桌前坐下。
桌上的記錄本還翻在昨晚的那一頁——標註著新座標的紅色星號。
他翻到空白頁，開始寫。
日期。座標編號。到達時間。返回時間。
他翻到空白頁，把今天的異常逐條寫下。
西條。
三角符號。天空裂紋。返程拉扯感。外殼灰色附著物。
每條都標了首次出現。
筆尖停了一下，又加了一行。
“考慮降低穿越到該座標的頻率。”
筆尖停在紙面上，墨水洇出一個小點。
他又加了一行。
“考慮降低穿越到該座標的頻率。”
寫完合上本子。
——
他應該先檢查素材的。
但他沒有馬上開啟電腦。
而是走到窗邊，把窗戶推開。
外面是下午西點的城市。
陽光正常——是藍天白雲的正常陽光，不是紫灰色的。
樓下的街道正常。有外賣騎手在等紅燈。有個老太太拎著菜從超市出來。對面奶茶店的招牌閃著粉色的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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