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寫的是雙方協商解約。“協商”兩個字彈性太大了。我要單方面解約權，提前三十天書面通知就行。”
蘇然筆頓了一下。
“這個……”
“你們平臺大，少一個合作方不痛不癢。我工作室兩個人，簽了被套住就是真套住了。解約權必須在我這邊。”
她看了林光幾秒。
“第三呢？”
“推薦位。”
林光靠回椅背。
“給推薦位，合同裡有沒有保障期限。”
“有。簽約後前六個月保證首頁推薦，之後根據資料表現——”
“根據資料表現調整。”林光把她的話接了。“就是六個月後推不推我，你們定。”
蘇然沒反駁。
安靜了一陣。
“你學法的？”
林光沒答這個。
“三個條件，能改就談，改不了拉倒。”
蘇然合上筆記本。
“我回去對法務。今天先到這。”
她起身，椅子推回原位。
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你這工作室不太一樣。”
林光沒接。
蘇然走了。
陳洛關上門，臉上一半是服氣一半是懵。
“光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真不是學法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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