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燈沒亮成。
林光在最後一瞬把蓄到指尖的光收了回去——怪獸嘴裡那團橙紅光暈憋了半秒，又咽了回去。它沒敢放。
“沒放出來。”
林光沒管是真蓄力還是虛張聲勢——反正它嘴合上了。
他藉著這半秒，往側面橫移。
不是首線，是繞。
繞到怪獸的右後方——那條之前被他切開過髖關節的腿，落地時明顯比另一條慢半拍。
“後膝。”
他沒多想，右拳從下往上掄。
精準砸在後膝關節的甲殼縫隙上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不是悶響，是脆響。
甲殼關節炸開一團碎片，灰褐色的殼屑混著深色液體飛濺出去。怪獸發出一聲尖銳到刺耳的嘶鳴，那條後腿瞬間打折，整個西十米高的身軀往右側傾斜。
“成了。”
林光退了半步，準備拉開距離。
但怪獸的反應比他料想的快太多。
傾斜的瞬間，它沒掙扎，而是順著慣性把整條尾巴甩了出來。
“操——”
那根帶著甲殼稜刺的尾巴像一根掄圓的鞭子，從林光的右後方掃過來。他來不及完全轉身，只能側身去擋。
“嘭。”
尾巴重重砸在腰側——正好是之前被踢出裂紋的那塊甲殼。
整個人被橫向掃飛。
不是飛出去幾米，是幾十米。
林光的身體在空中翻了半圈，後背先著地。後背先著地，擦著廢棄停車場的水泥面滑出去幾十米，身後留下一條焦黑的擦痕，腳跟撞倒防火牆根才停住。
“咳——”
腰側那塊甲殼的裂紋又擴大了。能感覺到底下的“皮膚”也跟著扯開了一道口子。
他撐著牆根，緩了兩秒才爬起來。
遠處的怪獸也在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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