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點五十八分。
林光坐在出租屋的電腦前，游標懸在上傳按鈕上。
後臺頁面載入完畢，檔案己經掛好，《元迦·獨戰》，二十七分鐘，1.8G。
他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時間。
十一點五十九。
手指點了一下。
進度條開始走。
上傳速度不算快，出租屋的網一首這樣，他盯著百分比從12跳到34，又從34卡在67不動了。
過了幾秒，繼續走。
87。
94。
100。
“釋出成功。”
頁面彈出綠色提示框。
林光關掉後臺，把椅子往後推了推，螢幕的光映在牆上，慘白的一片。
他沒做任何預告。
沒在粉絲群發訊息，沒在社交賬號上倒計時，沒讓陳洛搞什麼“今晚有大動作”的預熱。
靜默上傳。
跟之前每一集一樣。
他站起來，去廚房倒了杯水，喝了一口，涼的，帶點鐵鏽味。
手機放在桌上，螢幕朝下。
他沒打算盯資料。
傳了就傳了。
凌晨一點。
枕頭底下的手機開始斷續震。
他沒理。
震了二十分鐘沒停。反而越來越密。
他伸手抽出來，眯著眼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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