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陳洛發來語音。
林光點開。
“我懂了。”陳洛聲音裡帶著點興奮，“就跟釣魚似的，把假餌扔出去，讓他們咬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要不要……我故意露個破綻，讓他們‘不小心’拍到？”陳洛問。
林光想了想。
“別太刻意。你正常搬東西、調機器，讓他們遠看見就行。”
“太主動反而露餡。”
“收到。”陳洛回，“我明天一早就弄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陳洛發來訊息。
“成了。”
“那輛麵包車今天又來了，倆人蹲在巷口拍了半天。”
“我故意把那間房的窗簾留了條縫，綠幕和破機器全露在外頭。”
林光看著訊息。
“他們什麼反應？”
“拍完就走了，走的時候倆人還在車裡說話，看著挺高興。”陳洛發,“光哥，你說他們會信嗎？”
“會。”林光回，“他們本來就想找個能說得通的解釋。綠幕這套，最省事。”
林光重新整理了兩次，帖子還在，閱讀數破千了。
他往下翻，除了膜拜和求教，也有幾條質疑。
“就這？裝置也太破了。”
“樓主你確定沒被騙？故意擺給你看的吧？”
但很快被“技術大佬自有深意”的回覆蓋了過去。
林光關掉頁面，夠用了，懷疑的種子己經種下，但方向錯了。
只要大部分人信了，少數雜音成不了氣候，這關算過了。
這幫人不會再盯著他怎麼拍了，他們己經認定是綠幕，接下來只會琢磨“合成手法”——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方向。
他把論壇頁面關掉。
省心。
晚上，陳洛過來收拾那間假片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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