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是怪獸的腳印，三趾，趾尖帶鉤。
一個是抓在指縫裡的黑色粉末，他還特意標了顆粒大小。
陳洛的手指在那個腳印上停了一下。
他把本子拿近了些。
“光哥。”嗯？”林光在剪音軌，頭都沒抬。
“你什麼時候開始研究這些格鬥細節了？”陳洛把本子翻給他看。
林光的眼睛掃過那三頁，神色沒變。
“構思新劇情呢。”他重新低下頭，“元迦要加戰鬥線，得參考真實的格鬥動作。”
“觀眾不愛看花架子，得打得像那麼回事。”
陳洛點頭，又指了指那兩個速寫。
“這些腳印和粉末的記錄……也是劇情靈感？”
林光的手在滑鼠上頓了半秒。
“對，設定用的。”他語氣很平，“給元迦設計的對手怪獸，得有自己的特徵。”
“腳印、留下的痕跡，這些細節做足了，世界觀才立得住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陳洛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把那三頁撫平，夾進資料夾裡。
動作很自然，可整理的時候，他特意在那個腳印速寫上多停了幾秒。
三趾，趾尖帶鉤。
陳洛的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。
上個月林光從外景回來，鞋底沾著一塊發黑的泥。
那塊泥上印著的紋路，跟眼前這個速寫，趾間的間距幾乎對得上。
陳洛不動聲色地把資料夾合上，放回原位。
他沒再問。
“歸檔好了。”陳洛站起來，“我去倒杯水。”
“辛苦。”林光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陳洛走到飲水機前，背對著林光。
他端著杯子，眼神落在地上，沒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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