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柱子懵了。
他張著嘴，愣在那兒，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“趙、趙站長……”他結結巴巴的，“您……您不是說讓他開不下去嗎？我這……我這都是為了幫您啊……”
“幫我？你是害我！”趙廣田氣得來回踱步，皮鞋踩在水泥地上，咚咚響，“偷東西是犯法的！你偷他的東西，他要是報了案，派出所查下來，你跑得掉？你要是把我供出來，我怎麼辦？！”
二柱子這才反應過來，嚇得腿都軟了。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他臉都白了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讓他的作坊辦不下去……我以為……”
“你以為什麼！”趙廣田狠狠瞪了他一眼，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！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東西呢？藏哪兒了？”
“藏、藏我家柴房裡了……”二柱子聲音發顫。
“馬上處理掉！”趙廣田壓低聲音，眼睛裡閃著兇光，“扔遠點兒，扔到河溝裡去，別讓人發現。還有——”他一把揪住二柱子的衣領，“這事你爛在肚子裡，跟誰都不能說。你要是敢把我供出來，我讓你在清溪鄉待不下去，聽見沒有？”
二柱子嚇得連連點頭，點頭點得像雞啄米：“聽見了聽見了……趙站長，我絕對不說……絕對不說……”
“滾！”趙廣田一把推開他。
二柱子灰溜溜地走了，走到門口，又回過頭，期期艾艾地說：“趙站長，那錢……剩下的五十……”
“錢？”趙廣田冷笑一聲，“你把事情辦砸了，還想要錢？滾！”
二柱子臉一陣紅一陣白，最後啥也沒說，低著頭跑了。
辦公室裡，只剩下趙廣田一個人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臉拉得老長，胸脯劇烈起伏著。
蠢貨！真是個蠢貨！
偷東西？虧他想得出來！
這要是被抓住了，偷東西的是二柱子，可背後指使人的名聲要是傳出去，他趙廣田的臉往哪兒擱？再說了，萬一林建軍那小子報了案，派出所查下來……
不行，太危險了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望著窗外。
暮色沉沉，夕陽把天邊染成了暗紅色，像凝固的血。
偷東西是不行的，太容易暴露。
得換個方式……
更“合法”的方式……
他忽然想起了什麼，眼睛瞪大了些。
……照執業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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