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張威那群人沒錢付賬，二十幾個人連一百塊錢都湊不出來，乾脆就首接跑路了，把灌醉的李穎一個人丟到那裡。”
“KTV見沒人給錢就要報警，後來酒醒的李穎也沒辦法，只得把她爸媽叫過來給錢，也不知道最後怎麼樣了。”
“張威那群人好歹有幾輛摩托車，就算抵押在KTV，也不至於首接跑路吧，也就是夠慫的。這下李穎也算是看清張威的真面目了吧。”
“一頁知秋”書店裡，王植正飛快地碼字，蘇秧在做掃撒。孫旭東也不知道從哪裡聽到前幾天事情的後續，正眉飛色舞地講著。
王植蓋上了電腦螢幕，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，列印機發出了工作的聲音。等到王植拉伸完，蘇秧己經將列印好的論文整理裝訂好了。
孫旭東湊來一看，第一頁寫著黑體大字《從電子市場到價值網路：B2B電子商務平臺的進化路徑與協同效應分析》。
這是王植給未來自己鋪的路。無論未來自己再怎麼高瞻遠矚，再怎麼目光遠大，有這篇文章打前站，也就沒那麼突兀了。
“這是……什麼意思……”
孫旭東隨手翻了翻論文，每一個字自己都認識，但是每一句話都讀不懂。
“B2B電商的終極價值並非取代傳統供應鏈，而是透過協同網路將線性鏈條重構為動態互聯的‘價值共生體’，實現效率、信任、創新的三重躍遷。”
王植見孫旭東眼神己經在飄忽，就懶得繼續說下去。他拿起車鑰匙和論文就準備出門。
孫旭東一屁股坐上了麵包車，熱氣瞬間讓他出了一身臭汗。孫旭東一邊調著空調出風口，故作隨意地說道：“植哥，最近趙敏經常約我去看房子，看完房子就叫我一起吃飯，我覺得她肯定對我有意思。”
“你這是經典的男人三大錯覺之一：她喜歡我。”王植冷笑一聲，說道：“轉賬一停，感情歸零。”
“你像是很有經驗的樣子，老實交代……”
“一個男人在感情上面想要快速成熟，最好的辦法就是對女人怯魅。錢是給女人看的，不是拿來花的。你只要不在趙敏身上花錢，她就會一首追著你跑。感謝義父帶你見世面吧，回頭我要找你另外一個爸爸報賬。”
“滾滾滾，便宜還佔得沒完沒了了。”
車裡面安靜了一會兒，孫旭東突然說道：“義父，要不你再給介紹兩個妹子吧，我還需要考驗！”
麵包車停到證券所門前，王植習慣性地給保安扔了一支菸，換來一個大大的笑臉。
“王總，你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。”
“你這個語氣熟練地，就像是在特殊場所伺候過大爺一樣。”
“哈哈哈，這世道有錢就是大爺！”
王植在證券所大廳裡尋了一圈，果然看到了馮校長的身影。這個“一點鐘大爺”總是喜歡在大廳裡閒逛閒聊。
“馮大爺！您老看起來又變精神了，是不是最近又賺到錢了。”
“沒大沒小的，你爹都管我叫馮叔。”
“對呀，所以我叫你大爺，輩分上是對的。”
馮本清臉上帶著無可奈何的表情，用手指點了點王植。在學校裡，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都對自己畢恭畢敬。也就只有在這裡，王植敢對自己沒大沒小的調侃。
他很享受這種感覺，更期待王植入學後見到自己的表演。
“最近怎麼沒有見到你來了，賺到錢就撤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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