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屁的特殊合作！”傅雨林翻了個白眼，放下奶茶：“這不明擺著嘛！他王植，折騰出這麼大動靜，搞什麼‘誠信自習室’，又是跟學校扯皮，又是應付網上罵戰，鬧得滿城風雨。歸根結底就是為了給你蘇秧，弄這麼一個暖暖和和、安安穩穩的小窩！”
“我算是知道，什麼叫做‘為了一碟醋，包了一頓餃子’。要是外面的學生知道你有這麼一個VVVVIP房間，那不羨慕嫉妒死啊。”
傅雨林走到小暖氣片前伸手烤了烤，又摸了摸窗臺邊的綠蘿葉子。
“嘖嘖嘖，你看看這暖氣片，比外面大廳的還大一號！這綠蘿長得都比外面的都精神！這薑茶和暖寶寶……我的天，這心思細得……”
“蘇蘇，王植哥對你那可真是沒得挑了！這年頭，捨得為你花心思比舍得為你花錢難得多了！”
傅雨林跳到椅子上：“這房間什麼都好，就是椅子高了點，踩不到地不踏實。”
她坐在椅子上，晃悠著雙腿。隨後就看到蘇秧的長腿縮在桌子下面，甚至有點憋屈。
蘇秧的臉在溫暖的空氣裡泛著紅暈，心裡暖得比暖氣片還燙。
她何嘗不知道王植的心思。從王植見到她手上的凍瘡起，他就默默地上了心。這個房間裡每一處都有抵禦寒冷的細節。
“你別不好意思，我這是替你高興，也是替你敲警鐘！”傅雨林坐回來，表情認真：“蘇蘇，王植這樣的男生，誰不想湊近了蹭一下？你看他，要能力有能力，要頭腦有頭腦，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！”
蘇秧抿了抿嘴唇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。
“我可聽說。”傅雨林湊得更近：“誠信基金會那個張以晴最近跟王植哥接觸特別多。那女的聽說是國外留學回來的，漂亮能幹，跟王植哥聊的都是專案，共同語言多啊！蘇蘇，你可不能傻乎乎地只顧著看書！”
蘇秧小聲說道：“張學姐人挺好的，幫了我們很多。”
“好？這種段位的女人，好起來才要命！”傅雨林一副“你太天真”的表情：“柳瀟瀟的妖豔是看得到的，張以晴的魅力是沒有敵意的。你得有點危機感！平時多去他辦公室轉轉，關心一下，宣示主權，懂不懂？”
蘇秧被她說得心亂，正要反駁，房門被輕輕敲響，推開。
王植探頭進來，帶進一絲走廊的冷氣。
他看見蘇秧，臉上自然地浮起笑容：“在複習？”
“嗯。”蘇秧站起來：“你怎麼過來了？”
“有樹那邊有點事，正好順路過來看看你。”王植走進來，很自然地看了眼暖氣片，又看了看蘇秧的手。
“手好點沒？”
“好多了，不紅了。”蘇秧乖乖地把手伸出來給他看：“沒什麼關係，以前我上學的時候，冬天都是用冷水洗衣服。”
王植首愣愣地看著傅雨林，見她一副看好戲的表情，從包裡掏出一張錢，說道：“傅雨林同學，能麻煩你到瓜地馬拉第一五金市場，買個電燈泡回來嗎？”
傅雨林麻利地蹭起來，一把抓起自己的羽絨服和書包，罵罵咧咧地往門外走：“我去上個廁所，半個小時後回來啊，半個小時啊，半個小時啊！”
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。王植走到蘇秧身邊，很隨意地揉了揉她的頭髮：“書看到哪兒了？”
“口腔材料學，好多生僻的東西要記。”
蘇秧老老實實地回答，聞到他身上清冷的味道，心裡奇異地安定了。
“慢慢來，不用逼自己那麼緊。”王植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，看了眼手錶，“我一會兒還得回辦公室。晚上一起吃飯吧，你想吃什麼。”
“你想吃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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