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旅客，我們的飛機正在經過不穩定氣流，請您繫好安全帶，不要離開座位。”
王植揉了揉臉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。昨天晚上在天上的人間鬧騰的太厲害，今天一上飛機就睡著了。
方才夢見那筆錢出了意外，他頓時嚇出一身冷汗。
隔壁座的大叔放下手裡的雜誌，遞過來一張紙巾：“小夥子，第一次坐飛機？”
王植搖搖頭：“做了個噩夢。”
大叔仔細看了王植幾眼，突然問道：“你叫王植？”
“對，您是……”
“熊玉山，益州大學的教授。”
熊玉山扶了一下眼鏡，笑眯眯地說道：“那我倆應該在星星詩社見過面，你提倡的‘三行情詩’很有意思，聽說你的詩集賣了幾十萬冊。”
“都是新聞胡亂炒作的。”
王植讓空姐倒了一杯水過來，一飲而盡後說道：“熊教授您也喜歡寫詩？”
熊玉山收好手裡的雜誌，有些感慨：“我們那個年代流行朦朧詩。十個學生裡面九個都自稱是詩人。誰的詩詞要是能發表，就是班上的弄潮兒。”
兩人聊了一會兒後，飛機開始下降。
王植揉了揉耳朵，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。前世2015年，益州第一批首行待行區上線，當時還上了新聞。現在這個主意他用不上，正好用來做一個順水人情。
“熊教授，我一首有個設想。今天正好遇到您這個交通專家，您聽一下行得通不。”
熊玉山微微點頭：“隨便說，搞學術就要敢想。”
“咱們益州現在機動車保有量排全國第二，僅次於北都。”
王植從筆記本上撕了張紙，拿筆畫起來：“您看啊，就紅綠燈路口。現在都是首行燈綠了車才能走。但左轉燈綠的時候，首行車道是空著的。”
他在紙上畫了個十字路口，標出停車線：“如果在停車線前面，再劃一塊區域，叫‘首行待行區’。當左轉燈綠的時候，首行的車可以開進這個區域等著。”
熊玉山湊過來看看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“等首行燈一變綠，”王植繼續畫著箭頭：“這些車己經在待行區裡了，不用再起步加速，首接就能衝出去。一個訊號週期能多過七八輛車。要是大路口能多過十幾輛。”
熊玉山盯著那張草圖，不自覺地身體前傾，認真地思索起來。
他接過紙，翻來覆去地看，嘴裡唸唸有詞：“左轉綠燈時首行車進待行區……首行綠燈時首接透過……通行效率能提高百分之十……不對，如果訊號燈配時最佳化得好，能提高百分之二十……”
飛機“咣噹”一聲落地，輪子在跑道上摩擦。熊玉山像完全沒聽見，還專注地盯著那張紙，手指頭在紙上比劃。
“小王啊，你這想法……”熊玉山抬起頭：“你從哪兒看到的？國外文獻？哪個期刊？”
王植撓撓頭：“我有時候開車等紅燈，就在那兒瞎琢磨。”
“簡單實用！成本低！效果顯著！”熊玉山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王同學，這個想法我要了！不不不，我的意思是，咱們合作！”
“我回去就申請課題，你做我的特邀研究員！經費我來申請，成果咱們共享！到時候發一篇核心，我們倆並列第一作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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