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蠻點了點頭,把頭往他懷裡又靠了靠。
這一刻的寧靜,對他們來說,太過奢侈。
然而,這份奢侈,註定不會長久。
“大哥!大哥!不好了!”
何弘那標誌性的大嗓門,從院子裡傳了上來,打破了屋頂的安寧。
緊接著,就是一陣雞飛狗跳的攀爬聲。
何弘手腳並用地從下面爬了上來,滿臉通紅,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大哥……出……出大事了!”
凌天皺了皺眉。
“怎麼了?傅山在詔獄裡咬舌自盡了?”
“不是!”
何弘猛地搖頭。
“比那嚴重多了!”
他指著府門的方向,一臉驚恐。
“門口……門口來了一個女人!”
凌天一臉莫名其妙。
“一個女人,就把你嚇成這樣?”
“那不是一般的女人啊!”
何弘快哭了。
“她……她騎著一匹比我還高的黑馬,手裡拎著一把能把人劈成兩半的彎刀!”
“穿著一身草原人的衣服,長得……長得跟個妖精似的!”
“她一來,就把守門的兄弟全撂倒了,現在正堵在門口,指名道姓要見你!”
凌天的心裡,咯噔一下。
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,湧了上來。
“她……她說什麼了?”
何弘嚥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看著凌天的臉色。
“她說……”
“她說她是來奔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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