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紅楓進了包間坐下後,欲言又止,眼神覆雜的看著姜紅豆,姜紅豆好笑道:“小弟,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,幹嘛支支吾吾的,我們姐弟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?”
姜紅楓斟酌了一下,還是問了,“爹讓我過來問問你最近都在幹嘛?”
姜紅豆奇怪,“能幹嘛,不就是開酒樓嗎?”
要跟著謝昭造反這事,她是不會承認的。
姜紅楓見她不想說,也不好繼續追問。
他感覺他們分開之後,似乎彼此之間就有了隔閡,姜紅豆雖然還是會去雜貨鋪那邊看爹孃,但是有什麼事情都不說了。
但記得她好像一直是這樣的,有些事情從來不跟家人商量,想做什麼就去做了。
姜紅楓本就話不多,現在更是相顧無言。
姜紅豆起了個話頭,“紅楓,我們到這裡時間已經不算短了,可有看上的姑娘?”
姜紅楓搖搖頭,自從上次在村子裡被郝霞那麼一弄,姜紅楓就對此不太上心了。
姐弟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,眼看快到上客時間了,姜紅楓就告辭離開了。
姜紅豆把包間讓出來,在大堂裡找了一個小角落,坐在桌前喝茶。
最近姜父教不了三個小傢伙了,她也不是會教人的料子,看來需要找個人教導三個小傢伙課程了。
不過姜紅豆可沒想讓她們學什麼《三從四德》,《女德》,《女訓》,《女誡》這些糟心玩意。
在她看來,這些個東西那就是壓迫女性的封建糟粕,半點用處都沒有。
什麼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,夫死從子,女人自己本身呢,就不能有半點自我嗎?
非要一輩子只能依靠別人當個附屬品和掛件呢。
謝昭若是登位,她一定讓謝昭開辦女子學堂,根深蒂固的思想無法輕易動搖,那就從現在開始慢慢一點點改變。
到了中午用餐時間,客人陸陸續續開始上了。
昨天那些個權貴們,今天不用吳道招呼,自動自發的就來了。
看見姜紅豆在角落裡喝茶,還過去拜訪了一下。
姜紅豆連站都沒站起來,只是疑惑的道:“周公子你這是……”
被叫周公子的紈絝子撓撓頭,“實在是家裡大廚做的味道不如這裡的,難得有合胃口的,當然要吃個夠。”
姜紅豆恍然,也沒再說什麼。
介於她在這裡似乎擋路了,她又換了個地方,到了後院去。
朝廷苛捐重稅,對於這些權貴們半點沒有影響,他們還是該吃吃該喝喝,照樣過他們有錢人的生活。
真正產生影響的只有普通百姓,朝廷腐敗,受苦的只有百姓,對於這群達官顯貴是沒影響的。
既然沒影響,多給她貢獻點錢,她不介意,反正她這酒樓本身賺的也是有錢人的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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