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招聘的面板在酒樓那邊立了幾天,也無人過來應聘。
姜紅豆倒也不急,還是按部就班的忙乎自己的。
直到差不多一個星期後,有人揭了招聘來敲了姜紅豆的門。
下人開啟門,一個大約三十歲出頭的溫婉少婦,拿著招聘的資訊,看起來很是緊張。
“那個,請問,這裡是姜宅嗎?我是來應招夫子的。”
小廝先把人讓進來,讓到客廳,又進去稟報給姜紅豆。
姜紅豆還沒來,丫鬟先把茶點端了上來。
婦人侷促的坐在原地,時不時的摸摸頭上的淺色的絨花,眼睛也不敢亂看。
姜紅豆來的很快,她前腳踏進廳堂,這個女子就站了起來。
姜紅豆稍微打量了她一下。
這女子長得溫婉,盤著發,上面只簪了一朵淺藍色絨花。
穿著一身洗的泛了白的長裙,很是拘謹。
姜紅豆示意她坐下,她才坐到了太師椅上。
姜紅豆見她如此拘謹,還是自己先開了口,“你別緊張,我又不是什麼吃人的怪獸。”
女子一怔,繼而回神,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姜紅豆閒話家常一般的跟她聊,“這位夫人貴姓?”
“免貴姓秋,秋葉。”
“那秋夫人,怎麼會想起要來當夫子?”
一般來的多數是男子,畢竟戾朝能讓女子唸書的人家著實不多。
能讓女子唸書的人家,也不會讓女兒來當夫子。
“您是給女孩子找夫子,男人畢竟不太方便,我與幾位小姐都是女子,凡事要方便一些。”
“倒是我疏忽了。”姜紅豆有點意外,她自己都沒考慮到這一點。
秋葉不好意思的一笑,“但其實,也不止這一點,我是衝著您給的那些銀子來的,我很缺錢。”
姜紅豆失笑,倒是個實在人。
不過她對夫子也有要求,可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當的。
“秋夫人,我對夫子是男是女,都不介意,但是須得這位夫子有真材實料。
我能問問您都讀過什麼書嗎?
若是‘三從四德’,‘女誡’,‘女訓’這一類的噁心東西那就不用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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