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奇怪的婦人已經不見了。
姜紅豆賞了小廝幾十個銅板,讓他多注意一點。
小廝喜滋滋的拿著錢走了。
他原本以為跟著姜紅豆,還簽了賣身契,這輩子就完蛋了,沒想到跟著個主人,別看是女人,可是出手大方,脾氣也好。
這種主子,他們當然樂意盡心盡力的伺候。
核對完賬本,確認賬目沒錯,收了之前兩天的盈利。
姜紅豆不嫌麻煩,基本是兩天一收賬,她這酒樓盈利很不錯的,雖然不如第一天收入那麼誇張就是了。
前天,姜紅豆在酒樓門口放了個招聘,招說書人,說書人一般都有固定酒樓說書。
到現在也沒招到呢。
核算完賬本,姜紅豆就過去了姜父薑母那邊,她最近忙忙叨叨的,已經一個多星期沒去過了。
結果還沒進門呢,就聽見一個女人的大嗓門。
“哎,姜家夫人,王家那位小姐那生的叫一個俊,人家也不是小門小戶的女兒,她爹是個秀才。
這要是參加鄉試過了,那就是個舉人了,保管配得上你們家郎君。”
薑母的聲音,“哎呦,瞧您說的,紅楓怎麼會看不上人家呢,我們這算是高攀了。”
姜紅豆恍然,這是又來人給姜紅楓說親了。
兩人說笑了一陣,媒婆話鋒一轉,“人家好歹也是個秀才的女兒,門戶不低,可你們家這就是開個雜貨鋪,我知道姜家薄有資產,可這著實有點不太夠格啊。”
姜紅豆往前進的腳步停住了,就想聽聽這媒婆還能說出什麼話來?
薑母的語氣也不算太好了,但至少沒撕破臉。
“那王家小娘子想如何?”
媒婆似乎沒聽出薑母不樂意來,自顧自的把要求說了。
“人家說了,只要能把紅豆酒樓記在你家兒子名下,她就可以嫁過來。”
姜紅豆冷笑,看來這個老婆子就是之前在她酒樓門口行為古怪的那個人。
感情這王家女兒不是看上姜紅楓了,是看上姜紅豆的酒樓和錢了。
只是她估計也沒想到,不管是酒樓還是雜貨鋪,都是姜紅豆開的吧,不過是把雜貨鋪交給了姜紅楓經營罷了。
姜紅豆還是沒急著進去,而是停在門口,聽聽她娘說什麼。
“滾出去,長得醜想的挺美,紅豆酒樓是我家女兒一手開起來的,沒花姜家一分錢,我們憑什麼跟人家要過來。
我們雜貨鋪都是我家紅豆幫忙開的。
兒子是兒子,女兒就不是女兒了,你回去告訴王家小姐,她是以為自己鑲金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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