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別怪他顧不上她了,他現在自顧都不暇,更沒辦法顧及她了。
國丈不想逃命路上受苦,還帶著丫鬟,小廝,管家,嬤嬤,除了正妻外,再就是那堆美人和家裡的孩子了。
浩浩蕩蕩的,加起來足有上百人了,與其說是逃命,不如說是搬家。
劉國丈不打一聲招呼,於半夜,帶著家人朝著京城外而去,打算繞開禹城,前往北方的偏遠村落。
雖說北方的城市基本被謝昭軍隊佔領,但他主要佔據的還是城市,農村太多了,他也管不過來。
他打算先在農村待一陣子,等到事情平息,再出來搬家到小城市生活,到時候改名換姓,誰也不會認識他的。
也不耽誤他享受生活,一舉兩得。
只是他想著是繞開了,卻沒完全繞開。
因為謝昭封鎖了京城通往外界的所有通道,只能進不能出。
他安排了軍隊在這裡守株待兔,就是為了抓捕這些想要攜款私逃的大臣們。
這些大臣們油水豐厚,一個個吃的腦滿腸肥。
戾朝百姓飯都吃不飽,而他們卻還有閒錢享樂養女人。
劉國丈的車隊剛剛到達京城西面,已經出了城,眼看就要離開京城範圍了,被突然冒出來的軍隊堵住了。
劉國丈懵了,直到被押到了謝昭面前,才反應過來。
謝昭這是毫無聲息的把京城包圍了,專門堵截那些要逃離的大臣的。
謝昭放下手中的書,表情淡然的跟他打招呼,“好久不見啊,劉國丈,別來無恙。”
劉國丈指著謝昭破口大罵,“謝昭你這個亂臣賊子,你妄圖顛覆戾朝,遲早會受到報應的!
當今陛下才是戾朝正統,你就是個妄圖奪位的反賊。”
謝昭一點不氣,還悠哉的和他打嘴仗。
“我有沒有報應我不知道,但你的報應馬上就來了。
你還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的命吧。”
劉國丈看他說的輕描淡寫的,但是表情卻很認真,就知道今天逃脫不了了。
但他還是試圖狡辯,最起碼保住自己的命。
“殿下,您要皇位也可以,可我好歹是國家重臣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您不能這麼對我。
您今天殺了我,不怕上位後民眾指著你的脊樑骨罵你嗎?”
謝昭看著劉國丈,眼中閃過一絲嘲諷:“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真是張口就來啊,你是在說笑嗎?
你和那些大臣們一起搜刮民脂民膏,把百姓們逼得走投無路,你們還有臉說自己有苦勞,你怎麼敢的?”
謝昭頓了一下,嗤笑,“今天我殺了你,百姓只會拍手稱快,指著我的脊樑骨罵我,你未免把你自己看的太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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