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得罪媒婆,她家幾個外孫容易嫁不出去,她這才強忍著怒火。
“鄭媒婆,八字沒一撇的事,你就別嚷嚷了。”
鄭媒婆前腳剛進姜家大門,後腳就被薑母兜頭潑了一瓢涼水。
那咧到了耳根子的笑容差點沒掛住。
鄭媒婆畫著誇張的大紅唇,包著塊紅色布巾,簪著一朵大紅花,只除了嘴邊沒那顆大痣,和電視劇裡的媒婆可真像。
鄭媒婆滿臉的喜意垮掉了,一臉不太高興的反問薑母。
“昨天我來問的時候你也沒反對啊,我這今個兒把喜事都告訴人家了,你這才和我說八字沒一撇。”
薑母也不樂意了,“我什麼時候沒反對了,我也沒同意吧,誰讓你擅作主張了,我只說等我閨女回來問問她意見,她同意了才行。”
鄭媒婆老大不樂意,“一般這麼說的人那就是默認了,再說了,哪輪得到她來同意不同意,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?
你同意了就行,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女兒同意了?”
薑母嗤之以鼻,“她自己的婚事她自己做主,我可做不了主,我們姜家紅豆主事,我同意都沒用,更別說我也沒同意。”
鄭媒婆手絹子一揮,一股廉價的嗆鼻脂粉味。
“你憑啥不同意,我們鄭天人老實,有地有房,人長得也不錯,看上你一個帶著三個閨女的,你有啥不滿意。”
姜紅豆原本懶得管這個媒婆的,交給她娘解決去,哪知道這老東西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。
她帶著三個閨女咋了,吃他家大米了還是用他家錢了,憑什麼看不起自己?
瞧這話說的,有啥不滿意,她哪都不滿意。
擺出這麼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,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。
薑母腰一叉,就要破口大罵。
被姜紅豆攔住了,她親自下場了。
“鄭媒婆是吧,鄭天給了你多少好處,讓你這麼誇他,你倒好意思誇的下去啊。”
鄭媒婆見姜紅豆從屋子裡出來,眼前一亮,長得是不差,也難怪鄭天看上了。
剛想張嘴繼續誇,姜紅豆打斷她的話。
“昨天我讓我弟弟去看了鄭天了。
他吧,嗯……
怎麼說呢,人老,實話不多,長得醜想得美,一副窮酸樣,卻妄想白天鵝,當了婊子還立牌坊。
哪哪都不行,四十好幾的人,想點實際的吧。”
姜紅豆把人貶的一文不值,這好口才把能言會道的鄭媒婆都給懟的沒話說了。
氣的指著姜紅豆,開始口不擇言了,“你你你,你一個帶著三個孩子的女人,能有人要你,就不錯了,你還挑,你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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